大家虽然都没说什么,但慕笙笙是懂医术的,她看着那孩子像是得了癫痫!
另一边,阚氏院里的。
阚氏可没有好心情让慕峰进来坐坐,两人就站在门口。
她是侧着身子面对他的,始终没正眼瞧过慕峰一眼。
“侯爷有什么话,赶快说吧。”
“我身子不好,不宜在此地久站。”
阚氏叹了口气,脸色很平常,语气也很平静。
慕峰虽很想跟她进去坐坐,但她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让他真是又爱又恨。
“笙笙丢失七年,你怨了我七年,如今笙笙找回来了,你的病也好了,我们是否可以……”
说到这,他忍不住上前几步,与阚氏面对面,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脸。
阚氏往后退了一步,眼神中的厌恶不自觉流露。
慕峰见状,脸色一僵,心里有些恼怒。
但他很快明白了原因,他自嘲地一笑,问道:“即便他已经死了十年,始终在你心里有一席之地?”
阚氏没有明面回答这个问题。
“你觉得如何,便是如何。”
她知道,现在还不是与慕峰撕破脸的时候。
此人阴险狠毒,若是将他惹急了,怕是更不会放过她们母女。
“本侯不明白,除了出身,我还有哪儿比不上他?”
慕峰歇斯底里地求证道。
在他心里,自己也是少年将军,年少得志,又坐拥侯府,放在整个大佬云集京城,他都是身份显赫,为何还比不得一个死去十年的人?
阚氏瞪了他一眼,其实对此她也挺好奇。
公爹老侯爷也算个忠肝义胆的英雄,为何能生出慕峰这种唯利是图的小人?
他还好意思问她为什么自己比不上阿渊?
真是可笑!
别说她与阿渊是青梅竹马,单拿阿渊对祖国和感情的忠诚、赤忱来说,就不是他慕峰能相提并论的。
阿渊能为了她,能洁身自好,死前都还是童子身。
但他慕峰呢?家里有了楚氏、云氏,在外面还跟其他贵女暧昧不清。
口口声声说最爱的人是楚姨娘,实际上,若是没有楚姨娘压制,看到漂亮的都想娶回来。
这样一个花花公子,岂能与阿渊相比?
再说,他可能还是十年前勾结西垒的细作!
阿渊能为国捐躯,与敌首同归于尽,他倒好,吃里扒外,卖国求荣?
如此,他竟然还有脸来跟阿渊做比较?
真应该撒泼尿好好照照自己的模样!
“你若能为我休了楚氏和云氏,再把侯爷的位置禅让给老二,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阚氏此言一出,慕峰恐惧地瞳孔紧缩。
休了楚、云二人尚可,但若舍弃这侯爷之位,他不就相当于什么也没有了?
这阚氏这就是个疯子!
“本侯看你的病还没好呢!”
他怒吼一句,脸色铁青地甩了一下衣袖,转身要走。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