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这话，周围其他几个妇女也凑到慕笙笙身边，想闻闻她身上的味道。
“这…你一个好端端的小姑娘，身上怎么有香华寺中供佛的香味啊？你是刚去过那里吗？”
一位大婶不解地问道。
闻言，慕笙笙恍然大悟，檀香和沉香都是供奉的香。
胖大娘闻到的那人身上也有这种味道，也许是玄门的人！
但玄门中人也有很多，道家、佛家、阴阳术士、风水师……
就是不知这人属于哪一派。
不过此人很有钱，非达官显贵就是富贾乡绅。
玄门中人一般行事低调，就算有钱也绝不会大肆张扬，慕笙笙觉得，此人可能只是懂一些玄门术法罢了，并非真正的玄门弟子。
想要在京城找到这位，也无异于是大海捞针！
但，至少通过这件事，她可以肯定，那人十分在意张老头夫妻的死活。
当周围人群散去时，慕笙笙敲响了张师傅的家门。
来开门的是张师傅的老板，方氏。
“哟，小姑娘，你找谁啊？”方氏见慕笙笙是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儿，对她很是友善。
“自是来找张师傅，请他帮忙再扎一次纸人。”慕笙笙故意这般说。
听到她这话，方氏的脸色却不太好。
“姑娘请回吧，我家老头，眼睛都已经瞎了，早就不做了。”
听了她这话，慕笙笙却挑了挑眉，拿出一张银票甩给方氏，不以为然道：
“只要能帮我扎一只纸人，条件你们开。”
她这副不差钱的样子让方氏有些为难。
正当此时，张老头从院里探出头来，凶巴巴地拒绝道：
“滚滚滚，老子眼睛都瞎了，还做什么做，你有钱了不起啊？找别人做去！”
张老头越说越激动，甚至拿起了扫把，想将慕笙笙赶出去。
见状，慕笙笙眼底闪过一丝戾气，但想到目前没有任何证据，不应该对两位年迈老人出手，只能先行离开。
她想让张老头给自己做纸人，也是为了验证他的纸扎工艺与那些被偷孩子家庭的假孩子有什么相似之处，来锁定嫌疑人。
没想到这张老头的反应竟这般激烈，不得不让慕笙笙怀疑，他绝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既然张老头不愿意配合她，只能她委屈配合一下张老头了。
她在离开前，还特意在张老头家门口留下一只鬼，用来监视张老头夫妻的举动、言辞。
次日一早，她联系了之前来找过她帮忙的郑小姐。
这次，她希望郑小姐帮她一个忙。
帮她将郑氏那纸孩子偷出来！
“什么？慕姑娘你终于承认那孩子是纸人了！”
郑小姐的关注点似乎用错了地方。
慕笙笙只能再给她解释：“之前骗你是因为怕你遇到危险，现在我们有了些新线索，所以才来请你帮忙。”
郑小姐也想要将偷她外甥的人快点找出来，自然愿意帮这个帮。
“好，包在我身上。”
听她一口应下，慕笙笙感觉十分轻松。
“对了，有件事我必须得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最近幼童被碎尸的案子不知你听说了没有，你的小外甥估计就算救回来也是……”
剩下的话，慕笙笙没敢明说，不过懂得都能听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