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一副壮志赴死的模样。
看他这般,宴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上前一步,替慕笙笙狠狠地踢了向阳一脚,让他给慕笙笙跪下。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教主平时对我们这么好,你竟然害她?说,你是不是跟那个什么袁阁老一伙儿的,故意将私藏前朝魔物一事嫁祸给教主?”
说到生气的地方,她还上前去揪住了向阳的耳朵。
向阳自己也知道他罪无可赦,丝毫不敢还手。
“教主,都是向阳的错,我不该贪图那盒子里的玉佩,是我的贪婪害了教主,也害了我自己!”
“当时教主让我去把那盒子扔掉时,也没告诉我里面是什么啊,我看着那玉佩很好,扔了怪可惜的,我就一时财迷心窍……”
听到这些,宴荷揪着他耳朵的力度更大了些。
“财迷心窍,教主什么时候亏待过你,这些年给过你多少钱了?你可真是贪得无厌啊!”
宴荷说得并无道理,向阳也知道此事的确是自己的不是,低头承认道:
“是我的错,是我贪得无厌。”
一边低声抽泣,一边怒扇自己巴掌。
见状,慕笙笙感觉有些头疼。
向阳扇着扇着,竟从身上摸出防身的小刀,想要了结自己。
“仇大人,此事与教主和整个爱心教无关,都是我一人所为。”
“我现在就自刎,希望大人能放过我们爱心教。”
话音落下,他甩开了宴荷揪着他耳朵的手,真的将刀子架在了脖子上。
慕笙笙叹了口气。
向阳跟着自己的时间也不算短了,怎么还是这般愚昧无知?
袁阁老他们想要的就是她,就算向阳自杀了,他们这些人也不可能放过她的!
“就算你自杀,我们也要履行公事,带走慕教主。”
“她是你的主子,你所犯之事,你主子也难逃问责!”
仇莱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
今日横竖都不会放过慕笙笙。
听到他这话,向阳也束手无措,他看了看慕笙笙,举着刀拦在她身前,一副谁要是敢动慕笙笙,他必会与那人拼命一般。
“我看你们谁敢动我们教主!”
向阳怒吼道。
宴荷和其他爱心教众也拦在慕笙笙身前,一副要与这些禁军拼命的模样。
慕笙笙见状,又叹了口气。
看到众人对自己这般维护,她很是欣慰。
“清者自清,我慕笙笙无论现在、过去、未来,绝无叛国谋反的可能,我祖父镇远侯就算还在世,也绝不会做此事!”
她表情淡然,语气平静,但她这句话,听到众人耳中,却都感觉到了波涛汹涌。
她身上那淡淡的威仪,也让包括仇莱在内之人,感觉到了微微惧怕。
话音落下,她轻轻拍了拍挡在最前面的向阳和宴荷等人,示意他们给自己让出一段路。
慕笙笙与仇莱相对而立。
“我与你走,但你若还敢以这理由在我爱心教闹事,本教主绝对会让你,和你上边那位,都死无藏身之地。”
她抬头凝视着仇莱,不用想都知道,他定是袁阁老的人,而袁阁老很有可能是二王爷的人。
慕枫、荣国公、边闫,二王爷的这些走狗,一个接着一个被她送去地府,若二王爷不想办法报复她一下,给她给下马威,她才觉得会有问题呢!
“那是自然。”
仇莱轻声笑了笑,下一秒,像是唱戏变脸一样,瞬间变成了一脸得逞的阴笑。
“不过,爱心教,今日起查封,众教徒,不得擅自进来,你们,都各回各家吧!”
这话刚落下,他身边的下属便拿出了几张封条,要去门口贴上。
“教主……”
许多爱心教徒都住在爱心教,别说在京城了,就算在这世间也没有家,只有爱心教收留了他们。
突然被赶出去,他们自是找不到居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