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为了自证清白,爱心教众人只能不情不愿地让他们搜身。
其他人那里都没有任何问题。
但来到向阳这边,禁军在他身上搜到了一个精致的小木盒。
这东西慕笙笙再熟悉不过了。
此物一出,慕笙笙的眼中也满是惊讶。
“向阳,我不是让你把这个扔了吗?”
慕笙笙连忙来到向阳面前,怒声问道。
不等向阳回答,仇莱拿着这小木盒,看向慕笙笙,问道:
“教主不是说爱心教无愧于圣上吗?那此物是什么?教中弟子私藏前朝魔物,难道爱心教意图造反吗?”
话到此处,他突然像是恍然大悟了一遍,又道:
“哦,本官明白了,教主的祖父是镇远侯,侯府一脉正是前朝余脉。”
“慕笙笙,你还说自己没有不臣之心?私藏此物,你难道不是想助你祖父复国吗?”
红口白牙间,仇莱给慕笙笙扣的罪名也越来越大。
此物的确是在爱心教之人身上查出来的,慕笙笙也哑口无言。
“不不不,此物不是我们教主的,是袁阁老给教主的师父沧玄子的,然后沧玄子又转交给了教主。”
宴荷极力想要解释,帮慕笙笙洗清嫌疑。
听到她这话,仇莱冷笑一声。
“哼,沧玄子是慕笙笙的师父,他们师徒沆瀣一气,不知道再搞什么勾当,还敢冤枉袁阁老?”
仇莱可不看什么真相,一口将此事咬定。
宴荷忍不住,继续理论道:“什么叫我们冤枉袁阁老,本来盒子就是他送给我们沧玄子盟主的!”
“如若不信,我们大可把袁阁老和沧盟主一同请来,让他们当面对质。”
仇莱没有再与宴荷辩解什么,只是对她轻蔑一笑,满脸写着对她的看不起。
见他这副嘴脸,宴荷更加气急败坏。
刚准备对他再来一阵输出,被慕笙笙拦住了。
“宴荷。”
她喊了宴荷一声,将她叫到身边来。
“教主,我们……”
宴荷委委屈屈地看向她,慕笙笙却朝她摇了摇头。
“此事没有我们所想的那么简单,怕是袁阁老将此物送给我师父,就是为了给我们下套!”
慕笙笙给大家解释道。
宴荷、向阳他们瞬间明白了,袁阁老也不是个好人!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但跟他们同在一屋的仇莱却能听得清清楚楚。
“我说慕教主,你们就不要再嫁祸袁阁老了。”
“自己谋反的心没藏好,能怨得了谁?”
“来人啊,给我把爱心教主慕笙笙带走,关入天牢,等待圣上问审。”
仇莱指挥着禁军们上前扣押慕笙笙。
宴荷挡在她身前,不让任何人碰她。
见状,一切事情的起因人向阳,心中自责不已。
明明这些事都是他所为,不能让教主替他定罪!
“住手,你们别抓我们教主,要抓就抓我吧,东西是在我身上搜出来的,就算要谋反,也是我一人所为,与教主和整个爱心教绝无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