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此事暂且不说,我们来说说你为何要杀镇远侯府的表少爷吧?”
提起墨循,年轻人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道:
“不管他是什么少爷,他杀了人,我们兄弟维护正义,自然要将他抓住交给官府绳之以法,但他拒绝逮捕,不断挣扎,我们也仅能先斩后奏!”
听了他这句言辞,慕笙笙都还没怎么,吴长老到是快被他气死了。
“荒谬!”他毫不客气,朝着年轻人的脑袋怒扇了一巴掌,“你,你这个畜牲,真是要气死本长老了!”
吴长老是真的被气到不行,胸口起伏很剧烈,都快上不来气了。
“就算他是个十恶不赦之人,也有官府主事,何时轮得到你一个草民?管理个市集大的地方,就真把自己当土皇帝了?”
慕笙笙也长叹口气,这中二少年真是不好管教。
“长老你先消消气,让我再跟他说几句话。”
说着,她还给五长老递上一颗薄荷糖,让他先去一旁平复一下心情。
通过询问,慕笙笙得知,告诉他墨循杀人的人,也是神弩门的人。
此人,神弩门也不知其来历,七年前从一个贩卖奴隶的老头儿手里买的,留在门中做一扫地杂役,七年间,此人还算安稳。
不过,听说他最近发了一笔横财,慕笙笙等人去找他时,他并不在府里,想着他卖身契还在,应该跑不了,慕笙笙让吴长老帮自己留意此人。
她则要亲自去找一趟裴将军,把收保护费的事问个明白。
“关于你乱收保护费一事,我慕笙笙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她起身朝大门走去,在连廊转弯处,借助柱子的遮挡,给自己用了一张瞬移符。
这个角度,即便有柱子的遮挡,吴长老和他的外甥也都看得一清二楚。
“舅…舅舅,这爱心教主真如传闻那般不是普通人?”
他毕竟也算是混迹市井,多少听闻过一些有关慕笙笙的传闻。
“看来她绝非浪得虚名,你想她毕竟是尹少主的师妹,听说沧玄子收的这几个徒弟,各个不凡。”
吴长老不愧是一门长老,还是他见多识广,有一双识人的慧眼。
他摸着不长的山羊胡,有对年轻人语重心长地嘱咐道:“鸣儿,神弩门你是进不来了,不过,若你能加入爱心教,在教中有一番作为,今后也许也能凭着自己的能力,为你父母洗清冤屈,不枉费本长老当年相救你之恩。”
吴长老的话,让他隐藏多年的心事被放大。
其实他并不是吴长老的外甥,而是十年前因勾结西垒被朝廷、武林双方追杀导致灭门的雷家堡少主雷鸣。
十年前的战争他们雷家堡向西垒出售了霹雳弹等无数火器配方,以至于北泫兵力死伤惨重,不敌西垒。
可以说,他们雷家当年没少残害北泫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