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东西真不多,唯独一个至高无上的权力,和阚氏的一颗真心而已。
能得到阚氏对自己的关心,让他受再多伤,他也乐意。
“老夫人的事,你别伤心,荣国公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他能出卖侯府的秘密,再正常不过了,你要振作起来,去找他报仇。”
安慰?
不可能的。
阚氏跟慕峰说这些,无非是想挑唆慕峰去找荣国公报仇,好让慕笙笙更快获得二人勾结的证据。
这些慕笙笙用来骗慕峰的话,她也早就告诉阚氏和其他人了,不能在慕峰面前说漏嘴了。
“我就说,还是我的卿遥对我最好了!”
半醉半醒间,慕峰一把拉过阚氏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带,让她跌进自己怀里。
他那一双咸猪手还不老实,摸索着,将阚氏轻薄的外套一寸寸退下。
“卿遥,慕笙笙那臭丫头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们再生一个吧,再生一个男孩儿,以后我得到的一切都将是他的!”
这话,慕峰早就想跟阚氏说了。
对于那些至高无上的权力、地位,他势在必得,现在慕曲死了,他得到这些东西后没了继承人可不行。
“笙笙是有不对的地方,可毕竟她三岁时便走丢了,这么多年,她没在我们身边长大,自然跟你这个爹不会亲。”
之前听说慕峰要把笙笙送去西垒配冥婚,她真的不能理解。明明慕峰一直以为孩子是他亲生的,怎么还能这么狠心呢?
“女儿都是赔钱货,别说那臭丫头了,就连暮雪、慕香她们也是一样,她们这些女儿的存在,不就是为了给让我当成货物送人的吗?”
听了他这些话,阚氏的拳头紧紧握着。
听听,这说的都是些什么混账话?
真是重男轻女到了一定程度!
别说她的笙笙了,就连慕峰最疼爱的暮雪都能为了利益送给二王爷,在他慕峰的心里,女儿怕是连人都算不上吧?
只是一件可以任意送人打点人情的物件罢了。
“我们不说那些其他了,喝酒吧。”
阚氏从他怀里坐起身来,给他倒了一杯酒。
“来尝尝,这醉香楼的酒,你一定没喝过!”
说罢,阚氏亲自喂他饮下。
这酒,他当然没喝过的,里面可是被她掺杂了几两迷药。
一杯接着一杯的酒下毒,阚氏确定慕峰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推了推他,甚至还大声怒骂他几句。
见他没什么反应,阚氏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休书和红色印泥,让慕峰在上面按了一个手印。
待到他人头一落地,这封和离书他是心甘情愿签的,还是被迫签的,都不重要了。
现在,就算整个侯府被诛杀,跟她也没关系了。
墨循有之前慕笙笙给他求的免死金牌。
至于慕笙笙,她是出家人,按照北泫的法律规定,出家人本就不算在家族之中。
阚氏得意地看着手里的和离书,满意极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当她偷溜出慕峰的房间后,云姨娘后脚走了进来,并且手里也拿了一张纸和一盒红印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