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用,这小贱人生来就克她,她俩,只能有一个在这家里!
“你娘的疯病需要静养,你也刚回京很多规矩都不懂。”
“老身以为,不如你们母女二人,先到庄子上去住些日子,等日后阚氏的病情稳定了,你也到了出阁的年岁,祖母再将他们接回来。”
吕氏一脸慈爱,若不是慕笙笙和墨循都见过她恶毒的一面,还真要被她这和蔼祖母的模样糊弄过去了。
“敢问老夫人,好端端的,为何突然让舅母和表妹去哪儿?”
墨循鼓起勇气,帮慕笙笙询问道。
就连他都能觉察出来,老夫人绝对没安好心!
庄子是个好地方。
但那天高皇帝远的,吕氏随便派几个人,对她们孤儿寡母下手,轻而易举。
还说什么过阵子再接回来,只怕是接回来的是母女的尸骨!
慕笙笙倒是喜欢庄子上的安静。
但她来侯府是为了调查原主和奶娘被追杀一事的,现在此事刚刚有点眉目,在没找到确凿证据之前,她还不能离开侯府。
而且刚才在娘亲的幻境里,当年战争北泫军大败,摄政王不得以与敌首同归于尽。
她总觉得这一切跟自己那个名义上的爹慕峰,有着很大关系!
所有的事情,只有在侯府才能查得下去。
“多谢祖母体量,不过,我看母亲现在住的小院儿便不错,清幽安静的,很适合母亲养病。”
慕笙笙谢绝道。
见她如此不识好歹,慕曲怒从心中生,指着慕笙笙大喝道:
“果然是个不知感恩的野丫头!”
“祖母一心为你们母女打算,你倒好,如此不领情。”
慕笙笙闻言瞥了他一眼,眼中带着几分冷色,让慕曲看过去时,顿感一阵心里不适。
“庄子小妹自是去不得,若我们去了,哪儿还有大哥你私设赌局的场地?”
慕笙笙阴阳怪气地将慕曲嗜赌成性的秘密说出。
“你胡言乱语什么?!”
慕曲紧张地盯着吕氏,一边观察她的神态,一边怒斥慕笙笙。
奇怪?
自己赌博的事,已经藏得很深了,整个侯府没人知道,这刚回家的小丫头怎么知晓?
“祖母别听她瞎说,以曲儿看,慕笙笙定是刚回府舍不得府上富贵,不愿意到乡下的庄子上吃苦罢了。”
慕曲也不甘示落地跟吕氏说慕笙笙坏话。
吕氏轻笑一声,“笙笙放心,庄子上的条件不比这里差,再说,你缺什么少什么都可以跟祖母说,老身派人给你送去。”
她这慈祥祖母的角色,真是恨不得一直装下去。
都这样了,若慕笙笙还不答应,就是她不知好歹了。
看到一旁同样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老侯爷,慕笙笙灵机一动:“祖母,若笙笙走了,以后祖父想您了,该上谁的身啊?”
她嗤笑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底一样,让慕曲和慕雪都不敢与她对视。
吕氏可不受她影响。
“你说老侯爷的魂魄还在府中,那你把他叫出来。”
“老身没有你们那种本事看不到,不过已经把能看到的人请来了。”
她高声朝外面喊了一句,“请杨真人。”
祖父就在这里,慕笙笙倒要看看那杨真人能不能看出个所以然来。
早已在偏厅吃饱喝足的杨真人,迈着官步走了进来。
他身着一身黄色道袍,手里拿了把拂尘,还留了个山羊胡,看上去确实有几分模样。
进屋后,他就在老侯爷身旁坐下了,瞪着大眼睛,口口声声说屋里没有老侯爷的魂魄。
慕笙笙快被他气笑了。
她又将阚氏的那一缕魂放出,问道:“不知真人可还看到些别的了?”
杨真人一本正经道:“请小姐放心,这福寿堂内外很干净,有老夫人在此坐镇,别说鬼魂了,一点邪祟都不敢靠近!”
慕笙笙也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给了老侯爷一个眼神。
众人只见,桌子上的茶杯在无人触碰下,一个接着一个摔在了地上。
不止茶杯,博古架上的很多瓷器花瓶,也都凭空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