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的笑意越发甜美,架在红梅脖子上的刀子也靠得越来越近。
在那白皙的皮肉上轻轻一划,瞬间出现一条血痕。
鲜血顺着刀尖往下滴落。
所有人都没见过这场面,个个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
慕笙笙却习以为常般,还在笑。
红梅为了保命,不顾一切地大喊那小斯来救她。
小斯也怕慕笙笙真的把红梅杀了,赶忙上前想拉住慕笙笙。
她头都没回,感知到身后有人靠近自己,一个后踢,直接将人踢倒在地。
见状,红梅再也不敢放肆了,求饶道:
“小,小姐,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以后一定好好侍奉小姐。”
看她这面相,耳朵干薄无肉,上下嘴唇不均匀,定是个两面三刀、唯利是图的小人。
这种婢子,她今日杀了,也算是帮楚姨娘清个内患!
她没理红梅,转头看向宴荷。
“你叫宴荷?”
慕笙笙跟她说话时,语气稍微缓和了些。
“回小姐,奴婢姓宴,荷这个字还是大娘子给娶的呢。”
“奴婢的出身不好,她说希望奴婢能像荷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染。”
宴荷说到这里,声音也逐渐哽咽。
她自从进府就跟着大娘子,大娘子待她的好,她都知道,可惜她们的主仆缘分太浅了,没过多久,大娘子就疯了,不认人了。
可正是如此,她才更要留在大娘子身边,守着她、照顾她!
慕笙笙细细品了品她的话,娘亲作为太傅之女,就是喜欢文邹邹,跟她这种粗人,真不一样。
“你可知,此人待我娘如何?”慕笙笙又问道。
宴荷闻言,眼冒怒火,恨不得直接用眼神刀了红梅。
“宴荷,你可以要想好了再说啊!”红梅威胁道。
宴荷鼓起勇气,不受她胁迫,确定道:“不好!”
“很不好,就是她,尖懒馋滑的丫头。”
“经常见伙房做了好吃的,就抢大娘子的饭菜吃,给大娘子吃她自己的下人饭菜也就罢了,有时甚至是剩了几日打算喂狗的馊饭。”
“不仅如此,她还克扣大娘子的例银。本来大娘子这个样子,府上给她发的银子就比之前少了一半,她又拿走了一半,能用在大娘子身上的,二两都不剩。”
“大娘子现在穿的这件衣服,都是两年前的了。”
“奴婢还想着,攒些钱,今年过年给她做身衣服,现在小姐回来了,大娘子终于可以苦尽甘来了。”
听宴荷说到这,慕笙笙手里的刀已经控制不住了。
但身为出家人,她不能杀生!
不过……
她比了个剑指,从红梅的眉心处抽出一丝白光,随意扔到院子里的一颗石头上,将红梅的一缕魂封印在了石头里,让她也尝尝少了一缕魂,疯疯癫癫的滋味!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
红梅瞬间失了神志,变得疯疯癫癫的,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
宴荷还以为她是演得,直到看见她蹲在地上,把刚才洒的饭菜,混合着泥土都吃了,才彻底确定,她真被笙笙小姐弄疯了!
那小斯见状,也早已吓破胆,拉着疯了的红梅赶忙跑了。
慕笙笙放任他们去了,反正整个侯府,除了在阚氏院里的这几个人,其他,都是她的敌对!
“宴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