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慕笙笙怒气更盛,用力折了一下他那只已经错位的手臂,疼得他大叫一声。
“是花了,还是给了什么人?”
慕笙笙觉得,他们能这么肆无忌惮地盗窃银子,背后定还有人指使。
可惜雨露偷窃的银子数量太少了,她并没被那背后之人所注意,所以慕笙笙只能从贾大和黄菊身上下手。
与此同时,小院儿后厨房里,听风也在同样审着黄菊。
黄菊毕竟是姑娘家家,不可对她太过暴力,慕笙笙特意给她准备了一款万蚁蚀骨般疼痛的毒药,嘱咐听风,她没把话说完,不得给她解药。
“求求你了听风,给我解药吧,我快疼死了。”
黄菊被五花大绑躺在地上,身体的疼痛让她快要扭成蛆了。
“真的除了赵嬷嬷,没有别人了?”
“赵管家呢?”
听风是个胆大心细的,尤其是面对笙笙小姐交代的任务,他更是要问得一清二楚。
“赵管家也不知此事,这是赵嬷嬷自己攒的私房钱。”
“她跟赵管家成亲五十余年,一直未曾怀上孩子,几年前听说城北有一老和尚,有治疗不孕不育的本事,所以这些年一直攒钱买药呢。”
黄菊倒是都招了。
听风见她后续说的话与偷窃银两之事无关了,便给了她解药,带她去门口找慕笙笙她们。
跟慕笙笙对了一下口供后,贾大和黄菊所说不差。
“听风雨露,带着我的腰牌去刑部吧。”
此事,她早已纸鹤传书跟刑部陆侍郎打好了招呼。
听风雨露把人送过去,让刑部录下口供即可。
“记得,出去走偏门。”
为了更加隐秘,慕笙笙还在贾大和黄菊脑袋上套了个黑色布袋。
*
次日上午,刑部衙役来到侯府抓人。
他们这么放肆地闯进府中,吕氏自然气得头脑发胀,她这好歹是侯府,他们这些人是欺负她大儿子不在,府中没个顶梁柱吗?
“老夫人见谅,我们只是奉命办事,带走!”
领头的官差看到吕氏身边的赵婆子,一声令下,让下属把人抓走。
吕氏紧忙拦住:“你们抓她干什么?她犯了何事?”
官差拿出黄菊和贾大的供词,给吕氏看。
吕氏一脸懵,他们是什么时候去自首?还有贾大这张供词里,昨晚半夜行刺嫡小姐和大娘子是怎么回事?闹出这么大动静,为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
“老夫人救奴婢啊~”
赵婆子抱着吕氏的腿,不肯撒手,身后的官差们也怕伤了吕氏,没有强行将二人剥离。
“赵嬷嬷所犯之罪是指使他人行窃,偷拿主子财务,她本就是奴籍,犯此罪,应直接发配边关,做军中奴妓。”
她今年都快七十了,发配边关,还要入军营做妓,那她这条老命也就彻底玩完了。
“老夫人救我啊,帮我求求情,偷拿大娘子嫁妆钱的事,您不是也默许了吗?”
赵婆子声泪俱下地哭喊道。
听到这么说,吕氏心中一紧,不能让着老婆子瞎说,别再连累了自己。
“你胡说什么?趁着老身的大儿媳疯了,就联合府里几个手脚不干净的下人,偷她的嫁妆?赵嬷嬷,老身平时待你不薄,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吕氏翻脸比翻书还快,为了明哲保身,她也只能将所有过错全部推给赵婆子,自己则装出一副关爱晚辈的模样,现在知道叫阚氏大儿媳了。
侯府也算是养了赵婆子五六十年了,今日便是她报恩之时了。
“老夫人,您不能这样啊,老奴跟您六十年了,您不能一点旧情都不念啊!”赵婆子继续哭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