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沈姨姨!”
“沈姨姨,你买的糖葫芦真好吃。”
“不客气,你要喜欢吃,我下次还给你买。”
穆循然从沙发上起身,几步走到了客厅门口,“清梨,你——”
他张了张嘴,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改口安慰:“没关系的!”
“去不了罐头厂,还有其他的工作机会,不要沮丧。”
沈清梨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忍俊不禁,“循然哥,你说什么呢。”
“我通过罐头厂的测试了,我能进罐头厂的广播站了。”
说着,她视线落在了周橙也的身上,“这可多亏了嫂子帮我。”
“嫂子,真的是太感谢你了。”
周橙也脸上也染上了笑意,“恭喜,过了就好,过了就好。”
穆循然嘴角扬起又压下,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所以,跟周橙也打赌,自己这是输了?
虽然之前也想到过自己可能会输,但当真的输了,他心里还有种怪怪的感觉。
“循然哥?”
沈清梨俏皮的冲穆循然眨了眨眼,“想什么呢?我过了测试,以后能去广播站了,你不高兴啊?”
“没,没不高兴!”
穆循然咧嘴笑笑,“我挺为清梨你高兴的。”
“没想到你还真有两把刷子。”
他闷声对周橙也说道。
周橙也唇角微勾,幽幽道:“所以啊,以后千万别高看自己,小看别人,没准啊,什么时候脸就被打肿了。”
穆循然:“……”
逮着机会就要说自己,真的是。
他想,要不自己还是主动去剃头吧,做一个信守承诺的人,
免得周橙也以后在家里,跟揪住自己小辫子似得,三天两头把这事拿出来说一说。
头发没了还会长,不能尊严不保。
“我出去一趟,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见穆循然抬脚就往外面走,沈清梨惊讶的问。
穆循然没有回答,仿佛是没有听见一样。
“没准是去剃头了,男人嘛,好面子,肯定不想让别人说他打不起赌,输不起。”
周橙也声音里带着笑意,当然,她只是随口说的,并不知道自己真相了。
“啊?不能吧!”
沈清梨不大信,“循然哥可宝贝他那头发了。”
早上起来要梳的一丝不乱,出门之前也要整理整理发型。
他会舍得剃光头?
她觉得他舍不得。
“等他回来我们就知道了。”
周橙也笑着问:“清梨,你是从明天开始,就要去罐头厂上班了吗?”
沈清梨点头,“对!从明天开始。”
她走过去,在周橙也的旁边坐下,语气轻快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