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蔹疼的张开嘴叫了一声,软木塞掉落出来。
外边儿王小山焦急地拍门“怎么了,怎么了?娘子……娘子……”
“半夏妹妹……疼……好疼啊……白蔹说话间无意的抓住半夏的手,指甲深深嵌入半夏肉里,半夏皱皱眉,安慰她“再忍忍……用力……快了……加油……”
“我不行了……啊……半夏……”白蔹感觉力气从身体里边极速流失。
“可不能泄了力……王夫人……用力啊……”、
白蔹却开始松懈。
“这可不能啊,在这么下去孩子会憋死的。”
半夏立刻凑到白蔹耳边“白姐姐你现在如果睡了过去,你的孩子会没命的。你想他还那么小,还没有看过这世界一眼,他还没来得及叫你一声娘亲……你舍得他吗……”
白蔹回过神,不行不能让宝宝没命,再用力。
“哇……”
“生了,生了……”产婆剪断脐带抱起宝宝。
“让我看看。”白蔹伸出手,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抓着半夏。半夏冲她一笑,缩回手。
产婆将孩子抱过来。
“好丑啊……”新手娘亲嘟囔一句睡了过去。
惨遭娘亲嫌弃的宝宝,哇的一声哭得更厉害了。
王小山还在拍门,产婆赶紧抱着孩子出去贺喜“恭喜王老爷,喜获麟儿。”
“我夫人呢,她怎么样?”
“夫人力竭已经睡过去了。”产婆说到,里边儿半夏已经简单用热水给白蔹擦了擦身子,换了一身衣裳。又让医女简单的包扎了伤口,这才出门来。
“师兄,嫂子太累了,已经睡过去了,让人准备些好克化的粥类,让她一醒来就能吃上。”
“有劳弟妹了。”王小山真是感谢有个人陪着妻子。
“我让人收拾客房,弟妹也累了一下午,去休息一下吧。”
半夏一下午又担心又着急,这会儿确实累了,就到客房休息“那我就先下去了,师兄有事尽管差人叫我。”
半夏拉着安子到了客房,半夏伸了个懒腰,一下露出了手臂上的包扎的地方。安子一下子就看到了:“姐姐,你的手怎么了?”
“刚刚白姐姐生宝宝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的,已经擦了药了,没事的。”
安子包了一小包眼泪“那姐姐是不是很疼啊。”
半夏赶紧安慰他:“不哭不哭哦,姐姐不疼的。只是有些累了,姐姐只是有些累了,姐姐睡一会儿就好了。”
“那姐姐赶紧睡,我帮你守着。”安子赶紧上前去将铺盖掀开。
“安子要不要和姐姐一起睡?”
“我不睡,我守着姐姐。”
“那你自己玩儿,不能跑到外面去哦。”半夏确实累了,说了这句话不多久就睡着了,安子看着半夏放在外边儿的手,小心翼翼的凑过去,轻轻地吹了吹:“痛痛快飞走。”
半夏醒来时已经接近天黑了,安子一个人坐在旁边,正在玩一种类似孔明锁的玩具。半夏这个玩的不好,老是解不开,于是就静静地看着安子玩。
安子手动得很快,不过一会儿就解开,然后他又将它装回去,半夏一看这时已经玩儿的相当的熟练了。安子一装回去就抬头看向半夏,正好看着半夏醒来:“姐姐,你醒了。”
“醒了,感觉睡了好久。有人找过我吗?”
“刚刚有个小姐姐过来过,说是王哥哥让她来看看,要是您醒了就去前厅吃饭。”
“安子饿了吧,都怪姐姐,睡了那么久。”
“我不饿,刚刚吃了苹果。”
半夏这才放心,赶紧起床,来到前厅。
“弟妹休息好了,蔹蔹已经醒来了。”
“那我先去看看她。”半夏先进屋看白蔹。
“妹妹来了……”然后看见半夏的手“真是对不住,还把你手抓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