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遂和陆英一起去到主殿,一路上顺便问些情况“供词上招的可是文侯爷?”
“并不是,招的是文家大公子。”
“谁,这个人我好像极少听到他。”
“文家大公子为人低调,也不在官场之上,所以你鲜少听见他的名讳。”
“那他是做什么的?”
“极其神秘,我们的人能查到他的消息都极少,他好像就一直待在内宅,除非文侯爷带他出去应酬,他也不在宴席之上,只在一旁伺候着。”
这个人还真是耐人寻味。甘遂和陆英说话间就已经到了皇上的内殿,皇上和笠靖正在看供词,看见他们来了,招呼他们过去“来,甘遂,瞧瞧这折子。”
甘遂翻开那供词,供词里边写道,文大公子以重金相诱,他一时鬼迷心窍就下了药,下药之后又担心出事所以在周边转悠,正想去把草料换掉安子和半夏又去骑马,这才出了事。
“他是怎么确定给他钱的就是文家大公子。”
“那人本是个小偷,见财起意顺走了来找他的人身上的玉佩,后来去打听才知道这是文家人独有的东西,也算是文家身份的标志。”
“玉佩验过了吗?”
“验过了,是真玉,也找文贵妃侧面打听过,确实是有这个东西。偏偏……”
“偏偏越是证据明显,越觉得很假。”甘遂接过他的话头。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笠靖也是这样感觉。
“微臣觉得直接先把文远抓起来,先探探风。这个人不知底细,正好探一探。皇上您觉得如何?”
“文家一大家子都推脱府中丧事未料理完毕,一个人都没来行宫。现在回去直接抓人正好打破僵局,笠卿,拿人去吧。”
“是。”笠靖领旨赶回京城。
“笠兄,可以多看看文府诸人情况。”
笠靖点点头,转身离去。漆南星问甘遂:“尊夫人可好些了?”
“好多了,她一好些就想着到外面走走,微臣也只能拘着她。”
“我听说你没让她知晓孩子没了的事。”
“毕竟不是个小事情,微臣想着都十分伤心,更何况她,不知道也能开心一些。”
“你和你夫人为安子做的朕都记在心里。”
“我们也不过是无愧于心罢了,她一直把安子当做亲弟弟,做这些也无可厚非。”
“就要最后的决战了,心里可还稳得住。”
“敌人已不过是强弩之末,端看皇上要如何宰割了,心里有底了,那肯定是能稳的住的。”
“也别小看了他,这数十年他积攒的财物几乎可以同国库相比,有钱能使鬼推磨,不到最后也万万不能大意。”
“皇上教训的是。”
“我知道你急着回去,现下笠靖一时半刻还回不来,你先回去看看吧。”
“对谢陛下。”甘遂行礼之后匆匆退出。
笠靖一路急行军,回道刑部拿了令,领人到文家开始叫门。
“刑部奉旨缉拿嫌疑犯文远,该疑犯与前日谋害皇长子之事有关,还请贵府开门。”小吏一遍一遍的喊着,周围的行人一个个驻足观看,然后指指点点。
文侯爷正在午睡,许是年龄大了,最近越发的睡不安稳,而且还时常梦魇,梦里全是流不尽的鲜血,骤然醒来时还感觉眼前一片血红,精神不好,脾气就开始暴躁。
“大中午的吵吵闹闹什么,外面的下人还有没有规矩了,都打出去。”
文大管家走进来:“侯爷,不好了,外边刑部来拿人了。”
“拿什么人,他漆南星莫非真觉得现在就能治了我,现在有什么罪名?”
“不是对您的,是对大公子……说是谋害皇长子。”
“哼,我倒要看看,这笠靖能怎么泼脏水。”文侯爷慢条斯理的着了官服,整了整衣冠“走吧,会会这个尚书大人。”
几名小吏轮流着喊了半个时辰,,就在笠靖想要破门而入的时候,门吱嘎一声开了,文侯爷被簇拥着走了出来。
文侯爷历经两朝,走出来时的威严已经让底下喊话的小吏不由自主的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