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你想像的那么脆弱。”高峰回了一句就向董天源走了过去。他和这位新任局长是第一次见面,却并非一点了解也没有。他知道董天源是一名转业军人,打过仗,绝对的硬汉,只是面对女儿的死亡却依然有点承受不住打击。另外,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一切都好像是针对这位新任局长似的。第一起命案发生在董天源到任的第二天,说凶手是在挑衅法律,不如说是在挑衅董天源,而这第四起命案又是董天源的女儿,这也有点太巧了。
董天源见高峰走来就撑着墙站了起来,只是没能从伤感中走出,擦了擦有些湿润的眼睛说:“你就是张副局长请来的侦探?”
“没错,我叫高峰。”高峰伸出手和董天源礼貌性地握了握,“我知道这时问你问题有点不合适,可我现在对案情知道的越多就越有利于破案,还请你见谅。”
“没关系的,你想问什么就问吧。”董天源说。
高峰没有立即问话,而是左右看了一下:“如果方便的话,我想我们最好到车子里面谈。”他想给这位局长多留一些隐私。
“好吧。”董天源应道,和高峰上了辆警车,一起的还有萧月。
“她叫萧月,是我的助手,希望你不介意。”高峰首先介绍了下萧月的身份。
董天源向萧月点了下头,接着向高峰讲道:“你问吧。”
高峰犀利的眼神在董天源身上扫了一下,最后落在董天源的右手上。
董天源见高峰盯着自己的右手看,下意识地缩了下手,紧接着讲道:“它是我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受的伤。”说着将手伸到高峰面前,来回翻了翻,手心和手背各有一个疤,可以看出是同一物体所伤。
“子弹打的?”高峰问道。
“嗯。”董天源点了点头,将手收回来,“只是一个普通的案件,是个意外。好了,我们还是不要谈这个了,直接说现在的命案吧,你真能破了它吗?”
“能不能破这个案子还要看你。”高峰盯着董天源。
“我?”
“没错,首先你不能骗我。”
“你认为我会骗你?”
“不是认为,而是已经骗了我。”
董天源一怔:“我什么时候骗了你?”
“刚刚。”高峰将目光再次落到董天源的右手上,“那绝不是一个普通的案件。我可以肯定它发生在你转业之前,是一个境外任务,困难重重,你是在那时受的伤。”说到这里扭头瞟了萧月一眼,接着讲道,“我好像还没有说过,她之前也是特种兵,因此我对特种兵的事情还是比较熟知的。我知道特种兵执行的任务不方便向人透露,可是我不希望这成为你欺骗我的理由。”
“如果你有什么话不方便说的话可以直接告诉他,而不是要骗他。”萧月在一旁讲道。
“好吧。”董天源轻叹一声,目光落在自己的右手上,思绪回到了从前,“那是一次境外解救行动,我们的对手是声名狼藉的雇佣兵团,战斗非常恶劣。在那次任务中我杀了雇佣兵团的团长,可是我也负出了一只手的代价。后来,我发现我的右手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灵活使用,于是就选择了退役,转业成为了一名警察。”
“谢谢你能如实的告诉我这些。”高峰瞟了一眼董天源的右手。
董天源伤感地笑了笑。
“最近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比如有没有人跟踪你?”高峰问。
董天源眉头一皱,“你认为事情和我有关?”
“或许。”
董天源有些惊讶,随即讲道:“你说的没错,事情当真有些蹊跷。第一起命案出现在我到任的第二天,接着在我任职的短短一个月里连续发生三起命案,而如今这个连环杀手又将黑手伸向了我的女儿!”他越说越激动,一拳砸在子上,“该死的!有种的冲我来,为什么要把我女儿和那些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高峰轻咳一声打断董天源的话:“局长先生,希望你不要太激动。”
“激动?”董天源看向高峰,情绪依然激动:“你让我怎么能不激动?事情全因我而起,我必须为此负责。”
“现在还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事情一定与你有关,或许只是一种巧合。”高峰说。
“对了,我听张副局长说你认为杀我女儿的人和之前的三起命案的凶手不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