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叶害怕地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骆泽野的模样。
一切又回到刚开始的状况,甚至比刚开始还要糟!
如果自己没有去骆氏面试,如果他们还没有继续在一起,眼前的状况统统不会存在。
本就是不同世界的两个人,他们早该相忘于各自天壤之别的人生里。
“那就拿你的命吧。”低沉的嗓音抑着未消散的怒意,向楚叶宣告。
骆泽野起身,肩上的西装随着站起来的动作滑落。
他丝毫不在意,以最原始的模样走到楚叶面前:
“地上凉,我们去床上。”
楚叶被打横抱起,身体虚弱如一滩泥,挂在骆泽野臂弯里。
手脚软塌塌地垂下来,一晃一晃的,像只没有生气的烂布娃娃
身体刚被安置在床上,被褥上立即被染上红色。
骆泽野这才反应过来,楚叶身上的伤口还在出血。
“艹!”他低声骂了一个字,然后转身去取医药箱,脚步有些蹒跚。
楚叶扯了下唇角,这人是精神分裂吗?伤他羞辱他的时候,只有凶狠不见半点人样。
现在又表现出惊慌着急的样子,真是分裂!
很快,骆泽野抱着医药箱小跑回来。
他夹着药棉的手哆哆嗦嗦的,擦在伤口上反而把血口子越蹭越难看。
“艹!”
骆泽野把夹镊子和药棉摔在地上,站起来叉着腰,看了看床上的惨状,又扭头去望窗。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然后去客厅拿手机。
“简凡!找医生过来!”
“外伤。”
骆泽野打完电话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转身去衣帽间,穿上身家居服。
简凡收到小老板的任务,沉默了一下。
外伤,去小老板住处。
不用多想就知道,一定是为楚叶找的。
小老板今天刚回来,就把人......他咬了咬牙,愧疚感席卷上来,折磨着他的良知。
他知道,自己是帮凶。
“怎么了?”
卢槟视线从平板上移开,看着简凡铁青的脸色。
“骆总有事,我过去一趟。”
他没有跟卢槟细说,因为不想他担心,也因为心虚。
接上医生和护士,简凡载着他们往骆泽野家去。
一进门,地上的衣服碎片,和各种形态的血迹,让两位医护人员转身就想逃。
这跟进入凶案现场有什么区别?!
“简特助,我们要不先出去,报警吧?!”医生抓紧急救箱的背带,做好防御姿势。
“对对,报警。”小护士撤腿向后退,同时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
“不用。”
简凡眼疾手快,将手机夺下。
“家庭纠纷而已,跟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