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盏是红色的,而这一盏竟然是黑色的,没错,就是黑色的,虽然此时天色已经黑下来,可那盏灯很清楚的看到就是黑色的。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黑灯,不管里面是不是有灯芯。
再看这磨台,方寸能站上五个人左右,台面非常的大,还有一圈圈的波纹,看上去好像是水面的波浪,在黑灯的照射下还一圈圈的蠕动,太神奇了这磨台。
“这是我特制的一种磨台,这波浪便是便是村里的七星阵,我已经将村子引入到磨盘中,要破解七星阵只要在此便可。”莫老头当即严肃的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还有这种道术吗?
“莫老先生果然是高明,这便是传说中的借磨破阵,这个世上会使用此种破阵之法的人只有正宗道家黄粱一派,难道莫老先生就是黄粱传人?”苏宝当即惊讶的问道。
“过奖了,在下正是黄粱第一百零八代传人。”莫老头抱拳继续说道,“只不过因为个人原因不得不下山,这算是荒废了列祖列宗的基业,也是我最为不敬的一点,说来惭愧!”
这两人说了半天到底是什么意思来着,什么黄粱派,有什么借磨破阵,怎么说了这么多我一个都听不懂?难道苏宝还真知道眼前的一切?
“如此说来,莫老先生还是在下的道兄,我乃是邱山一门,当年我们的师傅乃是同门师兄,后来自立门户,传播着正宗道术,失敬失敬!”莫老头当即抱拳说道。
莫老头一听这话,当即抱拳示意,两人当即哈哈大笑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这搞来搞去还真成了一家人?
什么黄粱派,邱山门,我从未听说过这些门派,我在虎寨的时候只知道满山的土匪,连文军师这样的高手也没打听过他的身世,现在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
“二位,现在咱们还是不说这个什么门派的,这磨台到底有什么作用,这不就是一张带有波浪的磨台吗,什么借磨破阵,到底如何说?”我当即打断了他们两人问道。
苏宝当即站出来说道,“这借磨破阵乃是一种至上的道法,没有足够的道行作为支撑是不可能使用。而这磨台和普通的磨台的确没什么区别,真正不同的就是这盏黑灯。”
说到这里我就来了兴趣,这黑灯的确是我们第一次见到,我特别想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灯芯能散发出黑色之光。
“黑灯散发出的黑光是磨台成为真正战斗力的体现,只要点亮黑灯,再经过一定的道法便能将村子里的七星阵法全都呈现在磨台上,从而借助磨台来破阵,但是破阵也有一定的危险,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最好别破阵。”苏宝又严肃的说道。
这意思我明白,七星阵法在磨台上破,就如同两个人在下棋,只有通过棋子的移动而达到要求,最终破阵。行军作战也是如此,很多都是通过模仿战斗来完成,难道这就是模仿的一种办法?
不过他说到的危险,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么长时间莫老头一直不敢行动就是因为害怕危险?
“危险又是如何说,要怎样才能去除危险?”我当即问道。
苏宝又朝着莫老头看去,莫老头则点点头开始解释。
借磨破阵的真正做法就是将阵法呈现在磨台上,像下棋一样去攻击敌人,直到敌人投降为止,这才算真正的破阵。这七星阵就是一把勺子,要如何将勺子彻底的破掉便是破阵之法。
磨台上的破阵与实际上的破阵一样,如果被阵法攻击便会陷入其中而发生更大的危险。不仅是阵毁人亡,还会引发更大的问题,整个村子都将被阵法所毁灭,所以若是要行动的话,一定要有百分百的把握。
总之借磨破阵是一种高风险的手段,没有足够把握的人绝不敢轻易行动。
莫老头此时跳了下来,指着村子说道,“我已经试过无数次,但每一次都不敢轻易下手,真是因为八卦阵还在,而如今八卦阵已破,今夜必然破了这七星阵。”
莫老头的话果然自信。
“莫老先生,这破阵还要看时机,我觉得此时还不足以让我们有十足的把握破阵,必须待阵法七星连珠,两者相结合方是破阵之时。”舒奎当即站了出来说道。
此时莫老头和苏宝当即朝着夜空看去,月亮已经在空中出现,但没见到任何星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