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在这里?我心里想到,便向那里飞去,只是刚刚来到湖面的时候,此时身体感受到一股阴凉之感,这种阴凉之感使的灵魂读感受到一股冰寒,我脸色忽变。
一道黄光便挡在我的面前,犹如一道屏障一般。
这是什么?
我心里大惊,但心中已经猜出个大概了,莫非这里有人捣鬼?
这黄光不是别的,正是用于驱赶阴灵,甚至将其封印,所以看到这里,我便想到这必然有懂得阴阳之术的人布下结界。
我百感交集,时间一刻刻流失,我却一点办法也没有,而那当屏障迟迟挡在我身前,一旦触碰就会被弹出,除非找到接触这屏障的办法,否则我不可能找到那婴儿的灵魂。
而空中的鬼婴已经临近那男子,但就是迟迟不敢靠近,似乎再害怕着什么,而男子手中的那一段拐棍隐隐之间有着一丝光亮,如果我没有变成灵魂之体的时候,或许还看不到,但此时这一切尽收眼底,而那闪亮的光芒似乎是从那拐棍中的一道符文发出,看这样子,应该是这拐棍成型之前被人打入一道符文,难道当时我摸到这符文的时候,会感觉到一股冰凉之感。
我心想这将符文打入木棍的人又是谁?难道是秦辉所说的那对夫妇?而这一道屏障又是何人设置在这里,如果是夫妇,那设置这屏障又是什么意思?
这些无非都是一个个谜团,而知道答案的人必定就是这些人了。
我想到秦辉,于是目光看去,却发现原来躺在那里的秦辉不见了,难道是在刚刚混乱的时候,逃走了?我感觉头疼,一点办法都没有,只看见我肉体向外流淌的鲜血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多,我知道这是时间快到的警告。
林媛也是被我这边**吸引而来,但她对付的魔妇岂是那么容易对付,双方都不能将对方制服,而陈瞎子更是累的气喘嘘嘘,似乎身体被掏空一般,躺在了地上,而那些鬼物显然知道他的力量,即便这样,也不敢上去挑衅,在远处盯着陈瞎子。
我情急之下,飞到林媛身边,显然魔妇是看不到我的,因为毕竟她还算是这世上之人,只是如今她的神智已经被魔性操控,所以才会这般,如同机械一般。
林媛看我过来,她顺了一口气问道:“你怎么变这样了?”
我苦涩的摇了摇头,没有跟她细说,便说道:“那河面有蹊跷的东西,我被这东西挡住,无法靠近,你看看有什么办法能将他解除。”
林媛闻言,她一边对付着魔妇的扑来,一边看向那河面,显然有些力不从心,有几次差点被魔妇伤到,我在旁边看着,有几次想冲上去跟这魔妇干起来,可是我根本就奈何不了她。
此时大概已经是半夜时分了,风渐渐大了起来,而双方都在对持,显然撑到白天是不可能的,林媛见状,她咬了咬牙,不顾身后魔妇,直接向那河面奔去,我跟在她后面,魔妇一个爪子朝林媛抓来,我差点吓尿,因为那爪子正好从我裤裆而过,直接穿了过去。
我大骂一声,心里布满阴影,似乎她那爪子正是抓到我要害部位。
林媛没有注意这些,她完全被这奇怪的河面所吸引,转眼她已经来到这里,看着那魔物追来,便直接跳入那河中,我没有办法跟着她,被挡在了外面,而那魔物似乎也惧怕一般,并没有靠近那里,过了许久,只看到那月影的地方渐渐变亮,而河面上原本林媛跳下去的时候,都没有泛起的波纹,现在居然有了褶皱,不过这褶皱看上去却有一种恍惚之感。
这是什么?
我吃惊的想到,因为一条大概只有四十厘米的木块浮到了水面,转而林媛便从那块木块上探出了头,她神情有点凝重,慢慢向岸边游了过来。
这个时候,河面上彻底被月光照亮,而挡在我身前的那一道屏障,也消失不见了,我一愣,立即便来到了林媛的身边,我看向她手中之物,心里不由的震惊。
当时在远处看,并没有发现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是当这东西彻底出现在我眼底的时候,我被震惊了,这不是一个棺材吗,我是第一次见过这么小的棺材,它的上面被一道符文所覆盖,但由于处在水中,那符文已经脆弱的不行,或许就是林媛将符文弄破,这在岸上的屏障才得以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