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真狠,可我不明白老鼠的敲锣打鼓为何会让我们如此难受,不光是我,连苏宝都捂住耳朵不停地躲闪,太难受了,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王悔的出现吗?我朝着唐莉看去,却惊讶的看到她很冷静的站在一旁。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单单就她一个人没事,难道她能隔离这种情况的出现?而唐莉此时指着那老鼠吼道,“你们这帮畜生,好的不学,竟然在这里给害人,赶紧住手!”唐莉这一吼,那老鼠压根就没当回事,愣是一直吹着。见情况不对我拔出軟剑便要冲过去,可苏宝一把拦住了我,示意我不要冲动。
这女人太可恶了,苏宝捂着耳朵当即念着咒语,随手便见到他抽出一把黄符朝着老鼠扔过去,火焰一出,当即便听到老鼠叽叽的叫声,锣鼓声也随之而停。老鼠像见到了猫一样全都躲了起来顿时没了踪影。唯有女人和那只很大的老鼠还站着原地没动,不过女人的表情随着苏宝的出手而变得不一样。
随即疼痛便消失,房间又进入安静的模式中,苏宝指着那女人吼道,“姑娘,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若还要强行行动,别怪我不客气了。”苏宝这一吼,唐莉当即上前一步,怒吼道,“你让这些畜生跟着你一起行动便已经逆天而行,你若是再执迷不悟,今天我们就替天行道,将你的魂魄打散,从此消失。”
“哈哈~~~”女人当即大笑起来,这声音听上去感觉有点悲凉。女人的心是善良的,可有时候又发现她们是那么的狠毒。可最终还是因为王悔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王悔冷冷的上前,朝着苏宝抱拳示意,然后回头朝着那女人看去,想了想便说道,“姑娘,你的遭遇我并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一切跟我脱不了任何关系,我愿意听你把事情说清楚,我能做到的,一定帮你做到,决不后悔。”
“王兄,她要的是你命,不是向你索要钱财,你要想清楚,这事压根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完全可以不必去理会。”大牛冲上来不解的劝说道。王悔立即伸手挡住了他的劝阻,付三拍了拍大牛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插手此事。而苏宝则不同意了,当即便对着王悔说道,“王老板,你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这件事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不应该让你来承担。”
“苏先生,你的好意我知道,但既然她能来到这里找我,便说明此事就是与我相关,虽然是前世的事,但前世的债注定要到这辈子来还,我只能承担这一切。”王悔说着便朝着女人看去,抱拳继续说道,“既然姑娘要带我走,我也想知道当年的我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让姑娘憎恨至今!”
王悔这一说,那女人当即便冷静了下来,眼睛里开始冒出阵阵泪花,当即便冷冷的抬头看着王悔,慢慢的开口述来。当年的姑娘是个大家闺秀,地主家的女儿,地主姓王,是个守财奴,王姑娘叫王芳芳,家中靠着祖上留下来的土地而成为当时的土豪。当时的王悔不叫王悔,叫王大旺,这王大旺是王家的一个长工的儿子,因为王大旺的父亲在一场护卫战斗中受了伤,便在家中修养。
这日,王地主带着下人来到王大旺家中给他带了些礼品,王大旺的父亲很感动,离开的时候告诉王地主让自己的而去顶替。王地主其实早就想让王大旺去家中做个护卫,最近外面那股土匪一直想着攻进王地主的家,抢走他家中的财产,好在王地主带着家眷奋力还击,还请了很多保安来保护,所以才一次次的击退敌人,但王地主知道,这些土匪不会这么轻易的离开。
他们要的是王地主家的女儿和财产,但王地主就这么一个女儿,说什么也不不可能让土匪得手,如果真这样的话,这么多年积累的财产瞬间便会被土匪抢光,而他最后也不会有好下场,那些土匪都没人性的,不可能放过他这个财主,特别还打死他们那么多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