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鬼子!收漯河!”震天的呐喊声震得卡车顶微微发颤,战士们纷纷起身,整理武器装备。赵铁锤扛着一挺缴获的歪把子机枪,拍了拍身边爆破连战士的肩膀:“兄弟们,今夜炸桥,给鬼子来个釜底抽薪!”李锐拄着步枪,对着补充团的战士们喊道:“都把迫击炮校准了,明日让鬼子尝尝咱们的厉害!”队列如同钢铁洪流,朝着沙河方向开拔。
同日午时,太行军区指挥部内
刘师长(谐音化名)站在巨大的军用地图前,地图上用不同颜色的图钉标注着平汉线沿线的日军据点和我军部署。他身边的参谋正在汇报最新战况:“西平战役后,我军已控制平汉线中段五十余里铁路,日军第14师团主力被牵制在驻马店,许昌的第33联队增援漯河的途中,遭到我游击队三次袭扰,损失两百余人,预计明日午时才能抵达孟庙镇。”
“国际局势对我们有利。”另一位参谋补充道,“德军去年九月闪击波兰后,英法对德宣战,第二次世界大战全面爆发。日军为了配合德军,正在加紧拉拢汪伪政权,同时在华北增兵,企图发动新的‘扫荡’,但他们的兵力被分散在各个据点,首尾不能相顾。”
刘师长点了点头,手指在漯河的位置画了个圈:“陈惊雷的平汉纵队打得很好,西平一战切断了日军的补给线。命令他们,拿下漯河后,立刻挥师许昌,与冀鲁豫军区的部队汇合,扩大豫中根据地。另外,通知黄崖洞兵工厂,给平汉纵队补充五十挺轻机枪、两千枚手榴弹和十万发子弹,务必保障前线供应!”
“是!”参谋立刻提笔记录,转身去发电报。
同日午后,漯河日军联队部内
联队长川崎正雄站在沙盘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身材矮壮,脸上留着浓密的八字胡,左手握着军刀刀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沙盘上,西平的位置插着一面红色的小旗,那是日军标记“失守”的符号,而漯河周边,密密麻麻插着蓝色的小旗,代表着日军的防御阵地。
“八嘎!川岛那个废物,竟然让共军拿下了西平!”川崎正雄猛地一拳砸在沙盘上,沙子簌簌掉落,“漯河是平汉线的关键,绝不能失守!”他转身看向身边的参谋官,眼神阴鸷:“命令!第1大队驻守沙河防线,在沿岸布设三道铁丝网,埋设五百颗地雷,榴弹炮阵地设在沙河以西的高地,对准所有浅滩和渡口,一旦发现共军渡河,立刻开火!”
“第2大队固守县城城墙,重点防守北门和东门,在城墙上每隔十米构筑一个射击孔,每二十米架设一挺重机枪,城楼下挖掘三米深的壕沟,铺上网格状铁丝网!”
“伪军两个团在城内巡逻,严查可疑人员,封锁所有街道,不准任何人进出城!装甲车中队沿沙河巡逻,每小时往返一次,配合步兵防守!”
他顿了顿,补充道:“给许昌的第33联队发电,让他们加快速度,明日午时前必须抵达孟庙镇,支援漯河!告诉他们,只要守住漯河,军部会给他们记大功!另外,给东京军部发电,请求增派一个炮兵中队和两辆坦克,共军的攻势很猛,漯河的防线随时可能被突破!”
参谋官立刻躬身应道:“哈伊!”转身匆匆跑出屋去发电报。川崎正雄走到窗边,望向城外的沙河,河水在寒风中泛着微波,远处的平汉铁路延伸向远方,他的心里充满了不安——西平的快速失守,让他意识到这支八路军绝非乌合之众,他们的战术灵活,战斗力强悍,而漯河的补给线一旦被切断,后果不堪设想。
同日黄昏,日本东京军部
冬雪覆盖了东京的街道,军部大楼内却一片燥热。参谋本部的将领们围在巨大的地图前,争论不休。墙上的时钟指向下午六点,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办公室里的煤油灯照亮了将领们严肃的脸庞。
“华北的局势越来越糟!”一位将领重重拍着桌子,“共军在平汉线发起大规模破袭,西平失守,漯河告急,平汉线中段的补给线被切断,第14师团和第33联队陷入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