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机枪,扫射!”周虎再次下令,二十挺轻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像雨点一样扫向溃散的日军步兵。日军士兵纷纷卧倒,依托坦克的掩护还击,机枪子弹打在道沟的掩体上,溅起一片片黄土,泥土和碎石落在战士们的头上、肩上,却没人敢抬头。
与此同时,东西两翼的二团防区也打响了战斗。日军步兵见正面进攻受阻,试图从两翼迂回,却一头撞进了二团布设的地雷阵和火力网。
东翼麦田里,二团一营的重机枪手老张趴在暗堡里,双手紧握着九二式重机枪,枪口对准冲过来的日军步兵。“哒哒哒!”重机枪喷出火舌,子弹在麦田里犁出一道道沟壑,日军士兵像割麦子一样倒下一片。
“换弹!”老张大喊一声,副射手立刻递上弹链,老张快速装上,继续扫射。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嘴里不停地喊着:“狗日的鬼子,来多少杀多少!”
西翼土坡上,特等射手连的狗蛋正趴在一棵老槐树上,瞄准镜里锁定了一名日军小队长。那名小队长举着军刀,大喊着指挥步兵冲锋,狗蛋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手指轻轻扣动扳机。
“砰!”
子弹呼啸而出,精准地命中了日军小队长的胸口。小队长身体一僵,手里的军刀掉在地上,缓缓倒了下去。
“又干掉一个!”观察手小石头兴奋地低呼,快速报出下一个目标,“左前方300米,坦克旁边的机枪手!”
狗蛋快速调整瞄准镜,锁定目标。那名日军机枪手正趴在坦克后面,疯狂地扫射,子弹打在二团的掩体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狗蛋再次扣动扳机,子弹穿透了机枪手的头盔,机枪瞬间哑火。
“漂亮!”小石头欢呼道,“狗蛋哥,这是今天的第五个了!”
狗蛋没说话,快速拉动枪栓,退出弹壳,重新装上子弹,目光再次投向瞄准镜。他知道,每多打死一个敌人,战友们的压力就会减轻一分。
此时的日军侧后方,赵铁锤正带着三团两个营和爆破营的尖刀组,在麦田里快速迂回。麦田里的麦子刚长到膝盖高,正好可以掩护部队的行踪。战士们猫着腰,快速前进,身上的炸药包被牢牢捆在背上,黄泥涂满了军装,在黄土地上几乎融为一体。
“慢点,前面有日军哨兵!”赵铁锤抬手示意部队停下,指着前方五十米处的两个日军士兵说。那两个哨兵正端着步枪,警惕地四处张望。
“尖刀组,上去解决他们!”赵铁锤低声下令。
两个爆破营的战士立刻匍匐前进,像猎豹一样悄悄靠近日军哨兵。在距离哨兵还有十米时,战士们猛地起身,扑了上去,一把捂住哨兵的嘴,将刺刀刺进了他们的胸口。日军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麦田里。
部队继续前进,很快就抵达了日军补给车队和指挥车所在的位置。日军的八辆补给卡车停在一片空地上,周围有一个排的步兵守卫,两辆九五式轻型坦克停在指挥车旁边,形成了一道简易防线。
“按计划行动!”赵铁锤低声下令,“一组、二组炸坦克,三组、四组端指挥车,五组、六组抢补给!”
六个尖刀组立刻分头行动。一组、二组的战士们抱着炸药包,快速冲向两辆轻型坦克。日军士兵发现了他们,大喊着开枪射击。战士们利用卡车的掩护,快速靠近坦克,将炸药包贴在坦克的履带下,拉燃导火索后,快速撤离。
“轰隆!轰隆!”两声巨响,两辆轻型坦克的履带被炸断,瘫在原地动弹不得。坦克里的日军士兵试图打开舱门逃跑,却被早已等候在旁边的战士们用步枪打死在舱门口。
三组、四组的战士们趁着混乱,冲向日军指挥车。指挥车是辆改装的卡车,车顶架着一挺重机枪,机枪手正疯狂地扫射。一名战士毫不犹豫,拿起一颗手榴弹,拉开导火索,朝着重机枪手扔了过去。
“轰隆!”手榴弹炸开,重机枪手当场毙命。战士们趁机冲上去,将几颗手榴弹扔进指挥车里。“轰隆!”指挥车里的日军指挥官和参谋们被炸得血肉模糊,无一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