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团(满编3500人):由赵铁锤团长指挥,兵分两路——一路由副团长带领两个营(约2300人),利用麦田和土沟掩护,迂回至日军侧后方,目标是摧毁日军装甲指挥车(识别特征:车顶有天线、车身涂白色标记)和补给车队(共八辆卡车,装载坦克弹药和步兵给养);另一路留下一个营(约1200人),与爆破营(满编800人)合编,分成二十个尖刀组(每组十人,配备炸药包、燃烧瓶、火箭筒),待日军坦克被道沟阻滞时,实施抵近爆破!王小栓的技术小组随爆破营行动,现场指导反坦克战术!”
“特等射手连(满编300人):由狗蛋连长指挥,分散配置在沿线十五个制高点(土坡、大树、废弃房屋),每组三人(射手+观察手+弹药手),配备精选三八式步枪(加装简易瞄准镜)十五支、九七式狙击步枪两支,优先打击日军坦克观察窗、机枪口射手,其次是步兵小队长以上军官和通信兵,射击原则‘精准定位、一枪毙命、交替转移’,每小时汇报一次战果!”
“骑兵营(满编500人):由铁柱子营长指挥,携带轻机枪四挺、手榴弹若干,在日军后方5公里处游弋,重点袭扰日军增援部队和溃散兵力,一旦发现日军补给车队遭袭,立刻从侧后方发起冲击,抢夺或摧毁剩余弹药,同时负责收容我方伤员,掩护迂回部队撤退!”
命令下达完毕,陈惊雷松开话筒,屋内瞬间只剩下电报机的滴滴声和屋外越来越近的坦克轰鸣声。他走到指挥所东侧的了望孔前,举起缴获的日军望远镜——晨雾尚未散尽,远处的平原上,二十辆坦克像钢铁怪兽般碾过路面,履带轧碎碎石和枯草,扬起漫天尘土,后面跟着密密麻麻的日军步兵,黄色的军服在灰白色的晨雾中格外扎眼,队列整齐得像一把即将刺来的刺刀。
“旅长,日军先头坦克已进入第一道沟前100米!”观察哨的士兵在屋顶大喊。
陈惊雷的目光落在最前头的那辆九七式坦克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告诉周虎,按计划行事,让鬼子尝尝咱们道沟的厉害!”
此时的第一道沟前,一团前哨排的战士们正趴在伪装良好的射击坑里,枪口对准日军坦克的履带。排长王铁牛是个参加过平型关战役的老兵,他压低声音对身边的新战士说:“别急,等坦克再靠近点,听我命令再开枪,咱们的子弹金贵,要打在刀刃上!”
新战士李二柱紧握着步枪,手心全是汗,眼睛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坦克。这是他参军后的第三场战斗,之前的两次都是打伪军,面对如此庞大的钢铁怪兽,他的腿忍不住有些发抖。
“稳住!”王铁牛拍了拍他的肩膀,“坦克看着吓人,其实最怕地雷和炸药包,等会儿它一触发地雷,咱们就撤,后面有主力部队顶着!”
话音刚落,最前头的九七式坦克已经冲到第一道沟前,驾驶员显然没把这道不起眼的土沟放在眼里,猛踩油门,坦克的前履带腾空而起,试图直接跃过。
“就是现在!”王铁牛大喊一声,率先扣动扳机,子弹朝着坦克的履带飞去。其他战士们也纷纷开火,子弹打在坦克装甲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虽然无法穿透装甲,却成功吸引了坦克的注意力。
坦克的炮塔缓缓转动,炮口对准了前哨排的射击坑。
“撤!”王铁牛大喊,战士们立刻从射击坑里跳出来,朝着第二道沟的方向撤退。
就在坦克炮口即将开火的瞬间,“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坦克的前履带正好压在了反坦克地雷上。地雷爆炸的威力瞬间将履带炸断,坦克的车身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道沟里,炮管歪向天空,发动机舱冒出浓浓的黑烟,里面传来日军士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好!”第二道沟里的一团战士们齐声欢呼,周虎站在掩体后,挥舞着驳壳枪大喊:“掷弹筒,开火!目标日军步兵群!”
十二具掷弹筒同时发射,榴弹呼啸着飞向日军步兵群。“轰轰轰!”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日军步兵被炸得人仰马翻,残肢断臂溅得到处都是,原本整齐的队列瞬间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