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筒,开火!”赵铁锤大喊,两具巴祖卡火箭筒同时发射,炮弹精准命中日军的两辆装甲车。轰隆两声巨响,装甲车瞬间起火,熊熊火焰照亮了夜空,堵住了后续追兵的去路。王小栓带着反坦克小组,把装满煤油和白糖的燃烧瓶扔向日军步兵,火焰瞬间蔓延开来,日军士兵纷纷避让,惨叫声此起彼伏。
“撤进芦苇荡深处!”陈惊雷一声令下,步兵连、卫生队、民兵队快速向芦苇荡腹地转移。骑兵连也调转马头,跟着大部队撤退,马蹄踏过泥水,溅起一片片水花。
芦苇荡里的水越来越深,没过了小腿,寒风一吹,战士们忍不住打哆嗦。日军不甘心,朝着芦苇荡疯狂射击,子弹打在芦苇上,发出“嗖嗖”的声响,偶尔有子弹穿过芦苇,打在泥地里,溅起一团泥浆。陈惊雷边走边观察地形,芦苇荡面积广阔,芦苇高达两米,正好可以隐蔽行踪,他下令:“分散突围!以班为单位,两小时后在芦苇荡西侧的大杨树下汇合!”
战士们立刻分散开来,钻进茂密的芦苇丛中,像水滴融入大海,瞬间消失不见。陈惊雷带着直属分队,在芦苇荡中快速穿行,身后的日军枪声渐渐远去。
两小时后,大杨树下,战士们陆续汇合。清点人数,仅有十五人伤亡,大部分物资得以保留。陈惊雷松了口气,下令部队在附近的郭家庄休整——这是个废弃的小村庄,百姓早已逃难,但留下了一些粮食和破旧的房屋,正好适合部队隐蔽。
战士们生火取暖,炊事班的战士在村民留下的锅里煮起了小米粥,炊烟袅袅升起,混合着芦苇的清香。春杏带着卫生队在一间土房里设立临时救护点,给受伤的战士换药。一名战士腿骨被打断,疼得浑身发抖,春杏一边给他敷上磺胺药,一边轻声安慰:“忍一忍,很快就好,咱们还有很多仗要打呢!”
陈惊雷趁着休整时间,组织部队进行实战化操练——八路军缺枪少弹,没法进行大规模实弹训练,只能利用作战间隙练基础、练战术,遵循“官教兵、兵教兵、兵教官”的群众性练兵方法。
砖窑前的空地上,特等射手小队正在练瞄准。狗蛋站在队伍前,手里举着步枪:“都给我记住,子弹金贵,三发子弹要打死一个敌人!瞄准的时候,三点一线,屏住呼吸,扣扳机要轻,不能慌!”他让战士们对着远处的树桩练习,每个人都要保持举枪姿势半个时辰,胳膊酸得发抖也不准放下。“别嫌苦,咱们没那么多子弹实弹练习,只能靠练瞄准找感觉!”狗蛋说着,举起自己的九七式狙击步枪,对准两百米外的树桩,轻轻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树桩上的树枝应声断裂。战士们齐声叫好,练得更起劲了。
不远处,爆破队正在进行地雷布设和拆卸训练。赵铁锤手里拿着一颗自制土地雷,给战士们讲解:“这土地雷看着简单,里面装的是黑火药和碎铁片,威力不小,但布设的时候要选好位置,不能让鬼子看出来。”王小栓在一旁补充,手里拿着一把扳手:“咱们还能给地雷加个‘机关’,用绳子拴住引信,鬼子一踩就拉响,或者用木板盖住,上面撒点泥土,保证鬼子发现不了!”战士们轮流上手练习,王小栓耐心指导,纠正他们的动作,直到每个人都能熟练布设和拆卸地雷。
骑兵连在村庄外的空地上进行奔袭训练。铁柱子骑着战马,挥舞着马刀:“骑兵的优势是机动性,要利用速度冲击敌人的侧翼,打完就撤,不能恋战!”战士们骑着战马,在空地上疾驰,练习马背上劈刺、射击,动作越来越娴熟。一名新兵骑马不稳,从马背上摔下来,立刻有老兵跑过去扶他:“别急,我教你,脚踩马镫要稳,腰杆挺直,跟着马的节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