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10月19日,汉江以北重镇周边,硝烟遮天蔽日,战火像贪婪的野兽吞噬着整片土地。
美军第8集团军的谢尔曼坦克集群轰鸣着碾过残破公路,履带卷起焦黑的泥土与村民碎尸,车身上溅满暗红血迹,留下狰狞的痕迹。
F-86战机编队三架一组,低空掠过朝鲜村庄上空,投下的高爆炸弹将茅草屋炸得粉碎,浓烟裹挟着火星直冲天际。
韩军第6师士兵端着美式M1伽兰德步枪,紧随美军身后逐村清剿,踹开民房大门,抢掠粮食财物,哭声与枪声交织成惨绝人寰的乐章。
一名美军士兵扯下朝鲜村民的头巾擦拭步枪,另一名士兵则用刺刀挑起村民的衣物,狂笑着向同伴炫耀,全然不顾脚下的尸体。
韩军第6师第2团前卫营士兵坐在路边,大口啃着抢来的玉米,军官用望远镜眺望北方,眼神中满是傲慢与不屑。
美军骑兵第1师师长霍顿少将站在坦克炮塔上,举着镀金望远镜狂笑:“中国人不敢跨过界河,他们的装备连我们的零头都不如!”
他身边的美军顾问叼着雪茄,用生硬的韩语补充:“遇到抵抗就彻底消灭,中国人不会来干涉我们的行动。”
同一时间,首都中枢机关菊香书屋,灯火彻夜未熄,中央领导同志围坐在长条桌旁,神色凝重地讨论着朝鲜战局。
伟人身着灰色中山装,站在巨幅朝鲜战场地图前,指尖缓缓划过界河沿线,地图上用红笔圈出的美军轰炸点密密麻麻。
桌面上堆满了各地发来的急电:10月18日,美军战机侵入北方边境城市领空,轰炸交通枢纽,炸死平民12人,炸伤30余人;10月19日,韩军先头部队抵达界河以南10公里处,炮击中国边境村庄。
“同志们,”伟人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领导同志,声音沉稳而有力,“战火已经烧到了我们的家门口,再不反击,边境将永无宁日!”
他抬手重重拍在地图上的边境城市位置:“这一拳我们必须打,而且必须打赢!为了保家卫国,为了边境安宁,中央决定组建志愿军,跨过界河,迎击来犯之敌!”
周副主席推了推眼镜,补充道:“敌军机械化部队推进迅速,我们必须尽快出兵,打他们一个立足未稳,抢占战场主动权!”
朱总司令站起身,语气铿锵:“我军历经多年战火锤炼,战术灵活,意志坚定,定能克敌制胜!”
会议室里一片肃穆,随后响起整齐划一的附和声:“坚决支持中央决策!保家卫国,寸土不让!”
伟人望向坐在一侧的彭老总,眼神中满是信任与期许:“我和中央研究决定,由你担任志愿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统帅全军出征!”
彭老总猛地站起身,军装的衣角因动作过猛而摆动,他立正敬礼,声音洪亮如钟:“请主席放心,请中央放心!我坚决执行命令,绝不辜负重托!”
伟人走上前,递过一件厚实的棉大衣,语气关切:“朝鲜天寒地冻,务必注意保暖,灵活指挥,保重身体。”
彭老总接过棉大衣,紧紧攥在手里,眼眶微红:“主席放心,我定带领全军打出威风,护佑边境安宁!”
10月20日凌晨3时,志愿军总部临时设在北方边境废弃火车站,站台被临时搭建的帆布棚覆盖,灯火通明。
彭老总刚抵达总部,不顾一路奔波的疲惫,立刻召集各军军长开会。
他站在挂满地图的墙壁前,手指快速划过地图上的敌我态势:“敌军下辖多个师,共十余万人,沿汉江以北分三路向北推进。”
“他们的优势是装备精良、火力强劲,有飞机坦克掩护,但弱点也很明显:侧翼暴露、补给线过长、骄兵轻敌!”彭老总语气坚定,“我们就要抓住这些弱点,打一场出其不意的歼灭战!”
他用红笔在地图上画出三道箭头:“三路大军分别从各渡江口岸渡江,直插敌军腹地,分割围歼当面之敌!”
“另有一支部队即刻渡江,进驻边境山地防线,阻击敌军王牌部队,掩护主力侧翼安全,绝不能让敌人抄我们的后路!”
彭老总停顿片刻,目光落在第9兵团的区域,加重语气:“陈惊雷的17师是抗战时期的老部队,擅长穿插、夜战、近战,是一支能打硬仗的劲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