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口处的日军士兵端着刺刀冲过来,李二柱侧身躲过,反手一刀刺中对方的胸口,日军士兵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王小五鼓起勇气,对着另一名日军士兵开枪,子弹命中对方的肩膀,日军士兵倒地哀嚎。战士们趁机冲上城墙,与日军展开白刃战——刺刀碰撞的“叮当”声、惨叫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城墙缺口处的尸体堆积如山,鲜血顺着城墙流淌,在地面汇成小溪。
“第二梯队,上!带炸药包,扩大缺口!”周虎下令。500名战士带着炸药包冲向缺口,将炸药包贴在城墙根部未被炸透的位置,拉燃导火索后快速撤离。“轰隆!”一声巨响,东门城墙被炸开一个15米宽的缺口,战士们顺着缺口源源不断地冲上城墙,向两侧推进,逐步扩大阵地。
南门战场,加强二团的火焰喷射器发挥了奇效。罗大成下令:“火焰喷射器,对准城墙暗堡!”六具火焰喷射器同时喷出长长的火舌,舔舐着城墙根部的暗堡射击孔,火焰顺着射击孔钻进暗堡,里面传来日军士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浓烟从暗堡顶部冒出。暗堡里的日军要么被烧死,要么冲出来被乱枪打死,南门的防御缺口被撕开。
“冲!按预定路线清剿!”罗大成下令。战士们顺着缺口冲上城墙,起义伪军士兵张富贵带着一个班冲在前面,他大喊:“跟我来!这条街有三个暗堡,我知道位置!”在他的带领下,战士们精准找到日军暗堡,用手榴弹和炸药包将其一一摧毁,推进速度大大加快。
城内巷战更为惨烈。日军依托房屋、街道、地窖顽抗,每一条街道、每一间房屋都要经过激烈争夺。加强二团的战士们采取“逐屋清剿”战术,先扔手榴弹炸开房门,再冲进去扫射;遇到日军盘踞的院落,就用火焰喷射器焚烧,或者用炸药包炸塌围墙。
战士们在巷战中不断牺牲:班长赵卫国为掩护新兵,用身体挡住日军的机枪扫射,胸口被打成筛子,手里还紧紧握着步枪;卫生员小杨冒着炮火抢救伤员,被日军冷枪击中腿部,依旧爬行着为伤员包扎;起义士兵李大海用身体堵住日军地窖的射击孔,让战友们趁机扔进手榴弹,与地窖里的日军同归于尽。
城外阻援战场,同样打得天昏地暗。
北平方向,日军援军1.2万人乘坐卡车、装甲车,沿着平保公路向保定赶来,遭到加强三团的顽强阻击。赵铁锤下令:“第一层防线,反坦克地雷起爆!”公路上的反坦克地雷同时炸开,最前面的三辆装甲车被炸毁,履带断裂,车身倾斜,堵住了后续车队的去路。日军士兵纷纷跳下车,试图抢修道路,却触发了反步兵地雷,“轰隆!轰隆!”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日军士兵被炸得人仰马翻,伤亡惨重。
“重机枪营,扫射!”赵铁锤大喊。24挺重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像雨点一样扫向日军,日军士兵纷纷趴在地上,不敢抬头。日军的炮兵开始还击,炮弹落在加强三团的阵地,炸开一个个大坑,战士们伤亡不断增加。
“反坦克连,打掉日军炮兵!”赵铁锤下令。24具火箭筒同时发射,炮弹呼啸着飞向日军炮兵阵地,日军的火炮被炸毁多门,炮兵阵地陷入混乱。就在这时,日军的残余装甲车冲了过来,试图突破防线。“战防炮排,开火!”4门37毫米战防炮同时射击,装甲车被一一击中,瘫痪在公路上。
加强三团的战士们与日军展开白刃战,老兵王铁牛挥舞着大刀,砍倒三名日军士兵,自己也被日军刺刀刺中腹部,他捂着伤口,依旧大喊:“守住防线!不准退!”直到战友们赶来,将他抬下阵地,他才闭上眼。
天津方向,补充二团也遭遇了日军8000人援军。王庆山带领起义伪军士兵冲在最前面,他们对着顽抗的伪军大喊:“日军要败了,你们都是中国人,何必为鬼子卖命!现在投降,八路军既往不咎!”部分伪军士兵听到喊话,纷纷放下武器投降,日军的防线出现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