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官沉默片刻,眼神变得越发狠厉:“命令!第11师团放弃梁山,集中兵力加快南下速度;第20师团抽调一个大队,不惜一切代价打通补给线;第16师团集中所有兵力和重武器,务必在今日天黑前拿下马家湾村!另外,给东京军部发电,请求再增派十架轰炸机和一个坦克中队,否则冀鲁豫‘扫荡’计划将彻底失败!”
东京军部内,陆军大臣收到华北方面军的求援电报,眉头紧锁。苏德战争即将爆发,关东军需要重点防备苏联,根本抽不出更多兵力增援华北;海军的注意力集中在东南亚,正在筹备进攻新加坡的作战计划,也无法提供更多空中支援。
“命令华北方面军,自行调整部署,优先保障中路第16师团的补给,务必在八路军援军抵达前摧毁冀鲁豫根据地中心区域!”陆军大臣无奈地下令,“大阪兵工厂加急生产的五十万发子弹、两百枚炮弹,将通过海运运往天津,再由铁路转运至华北战场,预计三日后送达。”
1940年1月10日黄昏,马家湾村外
日军第16师团在付出巨大伤亡后,终于突破村口防线,冲进村内。但他们很快发现,村里空无一人,只有断壁残垣和隐藏在地道里的射击孔。八路军战士和民兵依托地道,与日军展开逐屋逐巷的争夺,日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重代价。
一名日军士兵刚冲进一间民房,就被地道射击孔里射出的子弹击中;另一名日军士兵弯腰查看墙角,被突然从地道里跳出的民兵用锄头砸中脑袋。村内的街道上,日军处处遭到伏击,惨叫声此起彼伏,士气低落至极点。
陈惊雷带着机动部队从村西树林迂回,绕到日军后方的临时指挥部,发起突然袭击。赵铁锤的爆破连炸开指挥部的帐篷,战士们冲进去,与日军卫兵展开白刃战。日军指挥官被乱枪打死,指挥部陷入一片混乱。
“冲啊!把小鬼子赶出村子!”陈惊雷挥舞着驳壳枪,带头冲锋。村内的八路军战士和民兵见状,也纷纷从地道里冲出,与机动部队形成夹击之势。日军在前后夹击下,节节败退,被迫撤出马家湾村,退到村外的公路上构筑临时防御工事。
就在这时,通讯兵骑着快马赶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喜色:“团长!太行军区来电,晋察冀和太行军区的援军已经过了聊城,预计两日后就能抵达!另外,黄崖洞兵工厂的弹药已经送到根据地边缘,咱们的子弹、手榴弹和炸药包都充足了!”
陈惊雷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转身对着身边的战士们大喊:“同志们,援军还有两天就到了!再加把劲,守住马家湾村,彻底粉碎鬼子的‘铁壁合围’!”
战士们的士气受到极大鼓舞,纷纷举起武器欢呼,喊杀声震彻全村。
夜幕降临,寒星点点。马家湾村的地道里,战士们正在休整,乡亲们送来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和烤红薯,卫生员们忙着给伤员包扎伤口。陈惊雷站在地道的了望口,看着村外日军阵地燃起的篝火,眼神坚定。他知道,这两天的战斗将是最艰难的,日军一定会发起更猛烈的总攻,但只要守住马家湾村,等到援军抵达,就能彻底扭转战局。
而在村外的日军阵地,第16师团代理师团长(原师团长被炸伤)站在篝火旁,对着士兵们疯狂训话,要求他们连夜休整,明日拂晓发起总攻,一定要在八路军援军抵达前,摧毁马家湾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