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排负责保护指挥部和伤员,将重伤员转移至后方的天然溶洞内,由卫生队留守救治;轻伤员编入三连,协助构筑工事、搬运弹药。”
“弹药分配:一团榴弹炮配给一百二十发炮弹,优先打击日军碉堡和溶洞入口;二团每连补充四十枚手榴弹、两挺轻机枪;爆破连每人补充一包硝铵炸药、三枚手榴弹;所有部队务必回收日军遗留的弹药,统一调配使用。”
“时间节点:五点整各部进入指定位置;五点三十分,一团一营发起正面攻击;六点整,二团开始迂回阻击;七点整,聚龙山攻击与溶洞清剿同步展开;十一点前,必须肃清抱璞岩主峰守军,控制三岔路口;十二点前,完成渡河准备,掩护主力西进。”
指挥员们低声领命后,立刻分头行动。韩团长带着一团官兵摸向抱璞岩,晨雾中,战士们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荆条丛中,脚步声被露水打湿的枝叶沙沙声掩盖。一营营长张志远将爆破组召集到一起,反复检查炸药包的导火索:“记住,铁丝网用集团炸药炸,雷区先排后炸,动作要快,雾一散我们就暴露了!”尖刀连的战士们则将刺刀擦亮,枪膛里压满子弹,眼神中透着决绝。
二团的队伍在游击队的带领下,沿着漳河南岸的陡峭山坡前进。山林中藤蔓交错,战士们用刺刀劈开道路,裤腿被荆条划出一道道口子,鲜血渗透出来,却没人停下脚步。邓营长边走边叮嘱:“坦克的履带是软肋,地雷要埋在公路中间,炸药包贴在路面下,用泥土和落叶盖住,别让鬼子发现!”游击队队长老周指着前方的河谷:“前面那个‘一线天’,公路只有三米宽,两侧是悬崖,最适合打伏击!”
赵铁锤的爆破连正在检查反坦克装备,战士李铁牛抱着一个沉甸甸的硝铵炸药包,拍了拍上面的防潮油纸:“连长,这太行山兵工厂造的炸药就是带劲,保管能把鬼子的坦克炸成废铁!”赵铁锤瞪了他一眼:“别大意,97式坦克装甲厚,得贴紧了炸履带,实在不行就往观察口塞集束手榴弹!”说着,他将一把撬棍递给李铁牛,“用这个撬开舱盖,给鬼子送‘礼物’!”
拂晓五点三十分,一发红色信号弹划破晨雾。一团一营的攻击准时发起,八具掷弹筒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飞向三岔路口的日军暗堡,“轰隆”几声巨响,暗堡的射击口瞬间被烟尘堵住。“爆破组上!”张志远大喊,三名爆破手抱着集团炸药包,借着烟雾掩护,冲向第一道铁丝网。日军的重机枪很快恢复射击,子弹如雨点般扫来,一名爆破手倒下了,另一名立刻顶上去,将炸药包放在铁丝网下,拉响导火索后迅速翻滚到路边。“轰隆!”铁丝网被炸开一个大口子,战士们欢呼着想要冲锋,却被路面下的地雷爆炸声拦住去路——日军布设的是压发雷,刚才的爆炸触发了连锁反应。
“排雷组上!”两名战士背着探雷器,趴在地上一点点推进,手中的小铲子飞快地挖开泥土,将一枚枚地雷起出来。就在这时,路口东侧的小高地突然响起日军的机枪声,尖刀连的战士们立刻发起冲锋,与日军展开白刃战。战士王小柱的刺刀捅进一名日军的胸膛,却被另一名日军从背后偷袭,刺刀划破了他的胳膊。他忍着剧痛,转身用枪托砸向日军的脑袋,日军倒地的瞬间,他的刺刀再次出鞘,刺穿了对方的咽喉。经过二十分钟的激战,尖刀连终于抢占小高地,用缴获的重机枪压制住路口日军的火力。
与此同时,一团二营的战士们已抵达抱璞岩主峰的四个溶洞入口。每个入口都被日军用沙袋加固,设置了重机枪火力点。二营副团长下令:“点火!”战士们将捆好的柴草浇上煤油,点燃后推进溶洞,浓烟顺着溶洞的通风口往里灌。溶洞内的日军呛得咳嗽不止,纷纷向外射击,却因为视线受阻,子弹大多打在岩壁上。“冲!”副团长一声令下,战士们戴着简易的湿毛巾口罩,冲进溶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