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赵铁锤带着两个战士，拖着鬼子的尸体往密林深处走。铁柱子翻身上马，挥舞着马鞭，领着骑兵队消失在风雪里。
春杏和林巧带着女民兵，给俘虏们松了绑，又递过去几个窝窝头。俘虏们接过窝窝头，狼吞虎咽地吃着，看向春杏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小田正雄走到陈惊雷身边，脸上带着一丝愧疚：“司令员，我以前……也是这样的巡逻兵，不知道害了多少中国人。”
陈惊雷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和：“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现在跟着我们打鬼子，就是在赎罪。”
小田正雄用力点点头，眼里闪着泪光。
就在这时，远处的据点里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探照灯的光柱越来越近，已经扫到了密林的边缘。
“快走！”陈惊雷低吼一声，“伤员和电台先走，狙击组断后！”
队伍立刻动了起来。春杏搀扶着伤员，林巧抱着电台，快步跟在骑兵队后面。栓子和小石头扛着缴获的机枪，跑得飞快。
陈惊雷和狗蛋蹲在密林边缘，看着几辆日军卡车沿着土路驶来，车灯的光柱刺破风雪，照得雪地里一片惨白。
卡车在刚才战斗的地方停了下来，几个鬼子兵跳下车，在雪地里翻找着什么。
狗蛋的手指扣在扳机上，低声道：“司令员，要不要打？”
陈惊雷摇摇头，目光落在西北方向，铁柱子的骑兵队已经变成了几个小黑点。“没必要，”他沉声道，“我们的目标是东北，不是跟鬼子硬碰硬。”
他拍了拍狗蛋的肩膀，“撤！”
两人转身钻进密林，雪片落在他们的脚印上，很快就覆盖得无影无踪。
据点的探照灯还在来回扫动，汽车的轰鸣声在夜空里回荡。可密林深处，三百人的队伍已经踏着厚厚的积雪，朝着西北方向，一步步远去。
雪越下越大，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掩埋。而队伍的前方，隐隐约约出现了一道连绵的山脉轮廓，那是通往东北的第一道屏障。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铁柱子，猛地勒住了马缰绳。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顺着风雪传了过来：“司令员！前面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