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未生立马跪下来向他磕头,但声音带着一丝倔强,她说“阿生,没有错。”
“你怎能如此糊涂!”
一道掌风狠厉劈下,劈在了她的右肩上。
‘咔擦’
骨头脱臼的声音在这封闭的环境中无比的清晰,这样的声音让金禅道人心头剧痛,刚才打下掌风的右手紧紧握住并且颤抖着。
虞未生重新爬起来跪好,捂住右肩忍着不喊一声痛。
“是否去过幽玺。”
“是。”
“是否见过魔徒。”
“是。”
“是否...听了怂恿。”
“否。”
“否!?以往你如何胡闹为师也只睁一眼闭一眼,可大是大非面前你却如此欺瞒为师?教你的是非明辩全都喂狗了吗?”
气得金禅道人破口大骂,口吻大有年轻时的气焰轻狂。
年轻时的金禅道人与现在的虞未生的确相似,这就是为何坤宗道人说过这师徒俩脾性相近。
她抬头看向金禅道人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定,与以往在他面前的俏皮活泼不相符。
昔日的孩子竟不知不觉长大了,不再简简单单无忧无虑了。
“我的亲生父母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