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哟,住手,快住手——”
几个来回间,顾老满头大汗的瘫在顾凡修怀里,他抖着手指指向虞未生。
谁知竟又被她捉着手拉了起来,在他惊魂未定的时被转动着身子。
转动期间都是顾老抽搐的呼救声和顾凡修惊慌的求饶声。
最终,她摁停顾老旋转的身体,嘻嘻两声道“顾老还好吧?”
顾老翻着白眼扶稳顾凡修迎上来的手,定神后才大骂大喊道“可恶之极!你这是要谋杀老夫!!老夫跟你拼了——”
顾老说着就甩开顾凡修冲向她,左一拳右一掌上踢脚下扫腿,还能来个金鸡独立大鹏展翅。
“额——”
顾老呆若木鸡。
骨头不痛了,还比以前灵活了。
“顾老您这身子骨好很多了呀!”
虞未生沾沾自喜,等待着顾老的表扬。
顾老瞅她那一张笑脸,想到刚才死亡边缘走一遭,喷她一脸口沫腥子“给老夫到受训舍罚跪三天!去面壁思过!”
就这样,虞未生被顾老罚跪受训舍的事情传遍整个顾氏,引来不少子弟们的遥遥观望。
夕阳西下,灯火点上。
虞未生百般无聊的跪在冷硬的地板上,双目无神的盯着墙壁上那些顾氏家条。
密密麻麻足足有上千条这么多。
忽然一股食物的香味飘进鼻息,她猛然睁开眼睛去看,便见顾昔寒笔直的身姿缓步走来,手上端着一碗素汤面条。
她正要起来去接,顾昔寒严肃道“起来多罚跪三天。”
“......”
见她悻悻然又跪了回去,便将手里的面条递到她面前,说“吃吧。”
她一整天都未进过食,现在饥肠辘辘别说是素汤,就是干面她也啃得下去。
他掀起衣摆与她并肩而跪,腰板笔直,抬头挺胸。
“你...干嘛?”
她一嘴巴面条含糊不清的问,眼睛瞪得老大里面满是诧异。
“师傅说了大师姐交给我看好,大师姐犯错了也是我的责任。”
他专注的盯着墙壁上的那些家条,仿佛只是抽空来回答她一个问题而已。
她扯了扯嘴角的皮肉,低头将碗里最后的汤喝光。
将碗放地上呼出一口浊气,满足的摸了摸自已的肚皮。
顾昔寒侧目扫过地上的空碗,见里面没有一点的剩余便扬了扬嘴角。
深夜,受训舍里只余月色的一点银霜。
顾昔寒忽感左肩一沉,一股熟悉的馨香扑来。
扭头便见虞未生的头枕在他的肩上,滑稽的是她那双膝依然倔强地跪着,人却已经睡香了。
“呵——”
他忍俊不禁。
天明,受训舍内迎进刺目的阳光。
睡得可香的虞未生被粗鲁的推醒,她不满的盯着顾昔寒的脸,只听他说“乖乖跪着。”
“知道了,这些事情还不用你来提醒本师姐!”
她恶狠狠地哼一句,抱起双臂别过脸。
起床气有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