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虞未生松开他的手冲过去,连忙擦拭着牌位上的字迹,上面刻着:吾夫顾倾徽之位。
“顾倾徽......”
她轻柔抚摸着上面的字迹,一遍一遍的呢喃着这个名字。
“未生过来看看。”
身后传来一声呼唤,她小心将牌位放好。
只见他蹲在一副白骨前,从骨胳看生前是名女子。
“这不是会?”
有个答案呼之欲出,她的头忽然一痛,摇摇晃晃就要摔倒,被顾昔寒立刻扶稳。
“怎么了?”
他语气担忧。
“我,我好像来过这里。”她脑子忽然多了好多画面。
一个满脸木讷的女子坐在洞穴里,眼神痴呆的看着手里的牌位,然后一直坐着,一直坐着......就像眼前这副白骨一样,了无生气的坐着不动。
脑海忽然有帧画面飞过,虞未生凑近白骨摸去,很快的摸出了一枚玉佩。
她手势一翻,术法飞进玉佩,里面一个绿点若隐若现。
“是莫晶的一魄!”
原来这都不是梦,是真实存在的。
那么——
她忽然回首,与顾昔寒对视,顿悟道“原来是你。”
顾昔寒就是顾倾徽,自己就是丁常欢,他们是宿命爱侣,今世注定相遇。
她将带有莫晶一魄的玉佩收好,转头对顾昔寒道“我全部都想起来了。”
两世的记忆,两次的爱恋,当百年前的记忆整理完毕后,剩下的全是七年前的那些记忆。
她抬头仰视,轻声问“七年前那一剑到底怎么回事?”
顾昔寒身体明显一颤,星眸涌动着点点光辉。
“当年是我大意中了别人之计。相信我,无论从前还是将来,我都绝不会做伤害你之事。”
无论莫晶之死还是她之死,无论是哪一生哪一世的他,宁愿自己死也绝不会伤她分毫。
其实虞未生在经过了这么多事后,也才终于明白自己是多么的幸运,也才明白他是有多么的爱自己。
她突然上前抱住了他,头轻轻靠在他胸前,在他略有呆滞失神之时,道“既然上上辈子,上辈子都栽你手上了,唉,那这辈子本姑娘就勉为其难的收了你吧。”
顾昔寒徒然瞪大双眼,随后失笑道“在下明白,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如百年前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她光着一双嫩白的脚丫子递给他,他们之间的缘分就延续了两世。
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猛然推开他,尖叫一声“我去,差点忘了咱们好姐儿。”
“......?”
他莫名其妙,什么意思?
她神秘一笑,豪爽的拍打他的肩,道“带你见个人。”
孩子都七岁了啊,不知像他多点,还是像她多点呢?
两人最终是找到了出路,蓦然回头才发现,洞穴原来在常欢岛的地底,当时她破了阵法之后,阵法将他们卷进了地底。
“我们走吧!”她笑着牵起他的手。
“好。”他回视一笑,紧紧回握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