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轻抚摸上去,非常非常的轻,忽然低头吻住了那片肌肤。
“你......”
她胸口一震,脸色羞红。
“沈公子与姜公子昨晚来找我。”
只是简单一句陈述,她立马想通事情经过。
无非是沈抚安回到幽玺后,及时将这个事情告知姜众尧,然后两人赶来清沧找顾昔寒,顺便解开他身上的药效,好让他回恢复修为来救我。
“对不起。”
她除了说对不起,好像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吻着那个被抓痕覆盖的印记,带着万般怜惜的口吻说“此后安心待在这里吧。”
她猛然转头,神情严肃问“你也要囚禁我?”
想起苏恩适对自己做的事,她感到了无奈又可悲。
“你知道我不会这样做的。”
完全将她锁进怀里,说“我说过下次见面,我不会再对你有半分隐瞒。”
正因为自以为是不想她担心,将所有事情都隐瞒下来,才让她选择这种方式赶他走。
“......”
她还以为那句没听清的话,是对她的所有控诉。
“我不会再隐瞒你,事事与你商量,能否也请你...待我如此?”
他没办法接受再一次被疏远。
“......嗯。”
怕就怕他飞蛾扑火。
顾明泽曾经那些话,如今时常回响耳边。
“这里......”
在她思索时,他的指腹在左后肩的位置流连,这个位置正是被苏恩适所划伤。
他的唇贴近她的耳垂,低声道“这里有我的印记......”
“印记?”
那是什么?她不禁疑惑转头,正好被他攫住柔唇,热切深情的索吻。
待她喘着呼吸拼命推开时,他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她,
“先前神山那次你醉酒后,我就在你这里留了我的董字。”
手指再一次触碰那个位置,如今正有几条抓痕在。
这句话正好勾起以前的记忆,也明白了苏恩适为何生气质问她。
原来是看到她后肩处的董字。
“你当时居心何在?”
她两人当时是一起下山历练,记忆中他未曾表现出任何蛛丝马迹,只是一个师弟对师姐的情分罢了。
他听了这句问,忍俊不禁的笑了。
“只能说鬼迷心窍吧。”
“你骂我是鬼?”
“......形容而已。”
“在我身上留这个,也太腹黑了吧。”
就像狼在自己猎物身上做标记,告诉同类知道这是它的所有物,其它野兽也不得觊觎似的。
“你这么想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