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蛾啊飞蛾,你为何跟着我?”
她动了动食指,飞蛾扑着翅膀,好像在回应她的话。
飞蛾飞起来了,围着她头顶飞。
“唔——”
她突然感到头昏脑涨,有些模糊的画面闪过,可她怎么也捉不住,怎么都无法看清。
但她有预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飞蛾飞走了,她头不痛了。
看来她的确是忘记一些事情......*
来到水井边,她打了一桶水,将桌布放进去洗。
“就是那位云姑娘气得三长老今天还卧床上。”
“听说她还把顾老珍藏的孤本都毁了。”
“还别说,受训舍是我跟其他几个人重新修好的。”
把受训舍弄成那个鬼样子,气得大长老他整天发脾气。
“听说桑华君很花心思去引她向善。”
“可这顽劣行径就跟当年那人一样,桑华君莫不是对当年之事心存愧——”
“嘘——此话不当讲!不可妄言揣测桑华君,你想被逐出顾氏吗!?”
“哦哦,我不说我不说,那快别看了,我们走吧。”
两名子弟快步离开。
虞未生搓桌布的手顿时停下了,刚才的对话让她有些莫名在意。
小白兔到底怎么了?
当她洗好晾好桌布后,再次回到往生舍时,进来就看见煮茶的他。
‘咚咚咚’
她不客气的跑过去坐在对面,手习惯性的托着腮来观看他。
“顾氏不疾步。”
顾昔寒眸子也不抬一个,淡然语气中带着些纵容。
“知道了桑华君。”
她嘿嘿两声,接过他递来的茶,一饮而尽,可又太烫了,吐着舌头,眼睛冒泪花。
“还是这么着急。”
他抬起右手伸到对面去,指腹轻轻擦拭她的嘴角,与她吐出来的舌头,刚好触碰在一起。
温热柔软的小丁香,使他手指微微一颤,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铛’
杯子从她手里掉落,她人在那膛目结舌。
疯了吧?
她那洁癖成疾的小师弟居然会替人擦水迹?
而且总把男女授受不亲挂嘴边的人,怎可能举止亲昵的对待别的女子?
还好掉落的杯子没有碎,无视她那震惊的表情,淡定将那杯子扶好,继续往里面添香茶。
“那个...桑华君很平易近人呢...”
胡说。
这个小古板脸臭得很。
他这次将她杯子里的茶放在嘴边,有度有耐性的往里面吹着气,氤氲缭绕能看见那双星眸,里面铺着一层薄薄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