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寒生调是她与我的定情曲。”
他说完就松开锁她的臂弯,退开点好欣赏她愕然的表情。
“不可能——!”
她不禁嚎叫一声。
真当她死了不能从棺材里蹦出来是吧!
一个个的都在她身殒后,给她安插莫须有的罪名。
还有那什么虞魔始祖的驱邪幅,好歹她当年是九州美女榜的第四名,那些别有用心之人,居然敢这么丑化她?
哼,等她东山再起了,一定掀了这些人的祖坟,不然难消她心底的火气!
“嗯?”
见她反应如此激烈,满眼的不可思议,仿佛受天大冤屈似的。
她——
虞未生见他一双眼的审视,稍微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谄媚道“呵呵,桑华君真是幽默呢~无人不知女魔头罪大恶极,残忍暴虐,可桑华君您就不同了,如天边明月清风徐来,如此的出尘不染,心怀天下,您与女魔头~~~不般配呢~~~”
顾昔寒只是淡淡的看着她,半响,才伸手整齐好自己的衣领子,下床穿好他一成不变的白衣,两袖锈着有金莲更具仙气。
在他打开门迎着明亮的阳光时,丢下一句“收拾好内室。”
‘吱’
门又关上了。
她有些呆滞的坐在床上,环顾一周舍间的陈设,还是记忆中的一染不尘,井井有条。
书籍好像比印象中的又多了,把几个书架子都塞得满满的。
单调寡淡,死气沉沉。
下了床走进内室,发现地上是碎了的玉瓶,空气还残留一丝酒香。
‘上青天~下四海~千军马~扫九州~可方知~驹过隙~’
她再次唱着寒生调,弯腰俯身去收拾。
调子是他吹的,词儿是她填的。
寒生?
好像是她的一句戏言罢了。
“咦?这桌子......”
昨晚没发现,现在才留意。
顾氏的桌子清一色是矮的,因为他们所有人都坐蒲团。
但顾昔寒舍间里却多了一张高桌子,昨晚浮生半梦的玉瓶就放在上面,当时猴急没有发现这个异常之处。
他的品味越来越怪了。
不知道这桌子跟这里的陈设非常不搭吗?
低头嗅了嗅上面的桌布,凝聚着一股酒香的味道。
应该是昨晚不小心把酒撒上面了。
利索的将桌布掀开准备拿去洗,桌布底下盖着的东西瞬间入目,让她一下子陷入了某些记忆。
‘顾小公子你的青梵山本尊就不去了’
指尖不由自主的抚在上面,沿着刻画的纹路细细摩挲。
好像是——
当年九天山之后,她被威胁去顾氏,最后成功脱身了......这桌子不会是他从那客栈搬回来的吧!?
怪哉怪哉呀!
不如,翻翻他还有哪些变态癖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