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安啊,等你以后有心上人,你就懂了。”
她说完这句话,嘴角勾起笑容,分明是幸福的笑意,没有任何怨恨。
所以她做这个决定,一切都是因为爱?
沈抚安独自在思索她的话。
后面几天,虞未生的一切饮食都由沈抚安负责,姜众尧自然是负责她的安胎事情。
一个月过去了,外面的情形有些难以捉摸。
因为苏氏变得安静了,这让她有些惊讶。
再者一个月前从顾氏那里传出来的事情,让其他世家门派都不再臆测顾昔寒了。
毕竟女魔头对人家宗祠大肆破坏,这样极度恶劣的嚣张行为,说明女魔头跟顾氏关系不好,跟顾小公子同门情谊不再。
不然怎会在顾氏如此撒野。
“今天感觉如何?”
虞未生的房间里,她看在床头喝着沈抚安喂的补汤。
“托你的福,一切都好。”
“那便好。”姜众尧看了眼沈抚安,再道“只是虞姑娘还得注意切勿操劳,如今其他世家都没有动作,这释灵术之事可否缓一缓?”
她一个月一直沉迷于释灵术的研究,虽然有他在身体帮她调理身体,可过于动用修为始终消耗体力。
“未雨绸缪也是要的,释灵术一天不成功,我的心一天不安稳。”
她用感觉现在九州的平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见她这样坚持,他只好叹一口气,道“那好吧,安胎之事一定全听在下的。”
“好——”
‘哐’
虞未生刚应了一声好,房门被柳姻媱踹开了。
只见她气势汹汹的走进来,一把抢过沈抚安手里的碗。
“柳...柳姑娘...”
沈抚安有些怕她,总感觉她一不高兴,就会杀人的女子。
“滚出去。”
柳姻媱斜视沈抚安,对这种唯唯诺诺的男子,没什么好感。
姜众尧及时上去揽住沈抚安的肩膀,感受到他身体的微微颤抖。
“我们出去吧。”
他声音温和的将沈抚安带走。
待姜众尧和沈抚安离开房间后,这里一度陷入奇异的安静。
‘咚’
碗被重重咂桌上的声音。
“我说柳大小姐过来我这儿,是为了发脾气的?”
她心里清楚柳姻媱过来所为何事,本来这个事情也瞒不住多久的。
“你怀孕这么大的事居然不跟我说!?”
若不是沈抚安每天抢着煎药,她都不会派人查药壶里的残渣。
发现居然是安胎药!
只见虞未生靠在床头,慵懒道“怎么,本尊需要事事跟你一个护法说?”
“虞未生!”
柳姻媱气得徒手掰断床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