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姑娘的嘴巴怎么了?”
顾明泽视线扫过她的红唇。
说起这个事情,她脸色有些不自然,偷偷瞄了眼身边的人,发现他竟如此云淡风轻。
实在脸皮够厚的!
果然人是会变的啊!
“磕伤了!”
本来是想告发他的恶行。
后来发现自己没有点说服力。
要说非礼,大概别人觉得她疯了。
她非礼他还差不多......*
宗祠。
顾昔寒领着她来到顾氏宗祠前,他抬脚推开宗祠的大门,里面迎来一阵浓厚的檀香。
她紧跟在后面进去,环顾一周庄严的陈设,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
她来捣乱过。
至于为何要破坏顾氏宗祠,她想不起来了......见她呆呆的站着门口,眼神似乎有些迷茫。
“父亲。”
他点燃三根香插在顾老家主的牌位前。
“顾老家主他是——”
看见顾叔的牌位,她表情有些伤感。
来顾氏的当天,听人别人称顾明泽为家主时,她内心是万分的震惊。
顾叔到底怎么死的?
“五年前长辞。”
那年冬天下了一场很大的雪,那场雪似乎要将清沧掩埋了似的。
听父亲说他和母亲就在一场大雪下邂逅的,而那场雪足足下了大半个月都没停过。
直到大雪停下了,父亲再也没醒来了。
顾昔寒深深看着他父亲的牌位,她在身后看着那落寞的背影,心里划过一丝异样的揪痛。
“桑华君请节哀。”
她也上前拿过三根香点燃,虔诚的朝顾叔的牌位鞠躬三下,心里道:顾叔,我是阿生啊,以前给您添麻烦了。
神色庄重的插上三根香。
旁边的他一直注视着,在她完成贡香之后,拉住她的手腕跪下,在她错愕的表情下,对顾老家主的牌位说“父亲请您在天有灵,庇佑我们这一次。”
啥?
她侧目注视,他转头回视。......当天午后,顾昔寒就带着虞未生出门去了。
殊月剑载着两人飞往位于修灵东陆的南甲海。
碧绫岛,此刻正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所有飞过上方的海鸟都会摔下,游过的鱼会翻起肚子浮出水面。
几艘大船正保持距离的围着碧绫岛,船帆上挂着的世家旗子异常眼熟,有莲坞叶氏的,有洛嵘姜氏的等。
“看那是殊月剑!”
“桑华君来了——”
“看来除掉邪祟是没问题的了!”
对于顾昔寒的到来,大家像吃了定心丸一样。
他选择在姜氏的船只上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