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庐内响起一声苍老的声音。
‘吱呀’
他领着虞未生推开门走进去。
“坐吧。”
酒翁满脸微笑,刚好提着一壶热茶,指着桌子对顾昔寒说。
虞未生眼睛顾昔寒和酒翁之间来回转动,心里万分好奇这两人看上去关系不错呀?
“这丫头是?”
酒翁倒了两杯热茶,推到两人的眼前,同时看向虞未生。
“晚辈未来的娘子,姓云。”
‘噗——’
虞未生刚茗一口茶水,全都喷了出来。
“呵呵呵,有当年老夫的胆色!”
酒翁摸着胡子,开怀大笑着。
“你胡说什么!”
她手肘重重撞一下顾昔寒,反被他将小手握在了掌心中。
怎么抽都抽不出来。
酒翁看这两人之间的互动,语气带着些许宽慰,道“后生啊,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这七年来,顾昔寒每年都候着夜月莲,每次将花开的夜月莲赠予酒翁,酒翁每年五月初五也回赠他一瓶子浮生半梦。
这痴情人啊,总爱睹物思人呐。
“那丫头都走七年了,你每年来老夫这儿要浮生半梦,可总归有些人注定要失去,有些情啊总归不属于自己。”
酒翁说起这翻话来时,语气满是怀念之情,仿佛在怀念某位故人。
虞未生越听越感觉怪异,这臭老头是在说自己吗?
还有这小子每年来这拿浮生半梦?
夜月莲又是怎么回事?
怎么感觉自己忽略很多似的,好像眼前有一团迷雾遮目?
顾昔寒看着满脸迷惘的虞未生,对酒翁道“酒老前辈,晚辈这次一定不会再失去了。”
酒翁被他坚定的口吻所怔住,不由得一双老眼朦胧了景物。
如果他当年有这般气魄就好了,不畏人言也要与她浪迹天涯。
可惜呀——
酒翁对顾昔寒由衷的道“后生啊,一定要坚持。”
若那时他能答应那个勇敢的女子,她就不会一时冲动嫁给那个男人。
都是年少时的无知啊!
姓丁那臭老头都死去这么多年了,过往是怨还是恨都化成烟云了。
酒翁从顾昔寒身上找到了年少时自己的影子。
三人一时间默不作声,都沉溺自己的思索中。
虞未生总感觉自己忽略了些什么,很想将那些迷雾一样的碎片拼齐。
“有碎片——!”
正当她用力挖寻凌乱的思绪时,心脏处猛然一阵剧烈的躁动。
是炼魔珠的碎片!
酒翁她的叫声吓一跳,问“什么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