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在拨凉水,事实也的确如此。
当年的虞未生足够强大了,但终是逃不掉那样的宿命。
而这么多年过去了,迁至常欢岛的幽玺人,大家都在那片净土安乐生活,真有必要再将他们带回幽玺吗?
在他看来只要生活无恙,在幽玺在常欢岛都一样。
柳姻媱心中自然是有执念的,认为幽玺才是大家真正的家园。
“我相信这一次不会重演了。”
虞未生一脸自信的说。
对面二人皆看过来,被她坚定语气怔住。
“你们不觉得我能回来,是上天给的机会吗?”
就是让她能回来改变命运,这也是改变幽玺命运的机会。
见她如此决绝且有信心,雷雅笙温润的笑了笑。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交代?”
柳姻媱扬起嘴角,一脸揶揄的笑脸。
“什...要交代什么?”
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听对面语气调侃道“你和桑华君之间——”
“我们什么都没有!”
虞未生赶紧打断柳姻媱要说的话,谁知道她要说什么尴尬的话出来。
“你激动个啥,莫非真有什么?”
柳姻媱看了一眼旁边的雷雅笙,同样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还好意思让我来交代?你们俩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就成了雷夫人?”
她双臂一抱,审视面对两人。
雷雅笙将柳姻媱的手握进掌心,柔情万分的开口道“在下与阿陌八岁时便认识了。”
八岁?
竟然还有这么一段往事啊?
虞未生眼睛瞬间燃起八卦,非常认真的开始聆听。
“虞姑娘也知道在下并非雷氏的正经嫡出公子。”他眼神有些黯然,始终对于自己的身份有些介怀。
柳姻媱感受到他的低落,用力回握他的手掌,给予他自己的支持。
有了她的勇气支撑,他眼中的黯然褪去,道“十岁以前我与生母都被养在外头,直到八岁那年遇见了阿陌,那年我偷偷翻墙出府,在某个山头里的河边小憩,忽然脸上被溅了凉水,睁眼看见了小小的阿陌。”
想起了小时候初相遇的情境,依旧那么的让他怀念心动,他不禁勾起更温柔的笑意。
虞未生一边听起了兴致,边看着两人的深情对望,有一种莫名的情绪被勾起。
好像曾几何时也有人这么深情凝望过自己。
“之后有阿陌相伴的那两年时光,是我雷雅笙最难忘的时光了。”
那时候天天期盼着能见到阿陌,每次他们都会约了一个时间见面,直到——
“后来雷府就派人来接我回本家了,那天正是与阿陌约好见面的日子,可那一天我没办法去见她了,后来被接进了雷府生活,就更加寸步难行,无法独自出门去,这样一晃就十年了。”
雷雅笙说到这里也就停住了,一种庆幸的感觉充斥着心灵。
“那你们后来怎么相认的?”
都过去十年了,还能再次相遇,真是冥冥之中啊。
虞未生不禁轻叹一声,怎么有点多愁善感?
这次是柳姻媱开口了,她笑着说“当年雷绍顷虽被你重创缠于榻上,但仍死心不息想搞我们正坡分舵,所以在你出发九天山之后,我便也出发去了正坡。原本打算趁雷远见去九天山了,我好潜入雷府要那老匹夫的命。谁知意外闯入雅笙的院落,当时都还未曾认出来是他,最终因他身上有我信物,才使我二人十年后相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