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翼仙、鹏魔王两兄妹大喜,忙就上前,太一把法宝赐下,又在两人手上各画了一道符咒,道:“可去把天庭与北俱芦洲的河图洛书摘下,带到东胜神洲,以此法宝开辟洞天,方能不受道门禁制所限。”
如今的东胜神洲,早就被道门净化了属性,自然而然就排斥其他信仰生物,像穷奇等妖神上了东胜神洲,实在最多能发挥八成,故而太一把圣人神通凝练在河图洛书上,着几人把法宝释放在东胜神洲上,炼化阴阳,攒簇五行,复原天地灵气,妖教门人才能自由活动在东胜神洲上,而不受限制。
于是七人便告辞了教主,下去洪荒世界,羽翼仙上天庭摘取了洛书,鹏魔王下北俱芦洲摘取了河图,随后几人汇合在半空,遥望西牛贺洲上,只见八万四千种光明色不断的在爆炸,一个个佛国如泡沫般碎散,便是那赞叹阿弥陀无量庄严功德的梵音,在七位妖神耳朵中,都听到了颤抖。
鹏魔王惊叹道:“灵教教主神通,着实不可思议,西方二圣,三千佛祖,亿万信徒,竟然都无法阻止。”
穷奇叹息道:“可见天数杀人,根本无处可躲,唯有舍身应劫,勇猛精进。迎难而上,才能拨开云雾见日月,夺得一线生机,教主虽然没说明白,吾却已经有所顿悟,东胜神洲便有我等那一线生机。”
英招笑道:“既然如何,还不速去,更待何时?”
羽翼仙忙说道:“诸位道友且慢,吾等尚需商议,到了东胜神洲之后。与阐、人二教如何相处,是战还是和?”
陆吾说道:“东胜神洲也不是全都有人烟,吾等自寻一偏僻之处,开辟了洞天。再从北俱芦洲招妖,自成体系,也不传教,设若有东胜神洲之人受了吸引来入教。却是错不在我等,若果道门不来干涉,就各自发展,但若来指责了,我妖教道统地位却也不弱于他道门。自然不能退缩,便是一战也不怕。”
众人都道:“此法稳妥,便是如此了。”就如此行事,不提。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
且说玫儿借混元金斗逃脱了性命,知道是圣人计算了她,却是有怒不敢出,只发泄在佛教上,真个杀气冲天,打开灭世录。见佛便钩,天上流星如下雨,把西牛贺洲砸得支离破碎,阿弥陀的金莲世界,已经败势显露了。
“如此下去,却不是办法。”准提道人心中苦涩。突见得东胜神洲异象。怎不知其中奥妙,冷笑道:“想要置身事外。却是妄想。”
放弃了西牛贺洲,准提道人把身一转,来到了金莲世界的深处,此处彷佛混沌虚空,中悬一佛,身高丈六,双眼紧闭,面色疾苦,脑后一轮佛光,放射八万四千种光明色,正是阿弥陀元神。
准提道人稽首,道:“而今事已成空,道兄,我等却需另行打算了。”
阿弥陀睁开眼睛,双眼望处,分明包容真个金莲世界,看得分明,那玫儿一路毫不停留,直往金莲中心奔袭而来,所过之处,三千佛祖,亿万信徒,无数佛国都在流星轰击之下,都化了尘埃。
阿弥陀道:“天数杀人,神通无用,转眼成空,却还能有什么打算,不过求仁得仁,聊尽心意而已了。”
准提道:“即使如此,难道便如此放弃了不成?大道之下,先天圣教第一,有佛、人、阐、截、妖、灵六家,本质都是一般,我等同样是尊鸿钧,凭什么我西方便要灭教,他等却用混元金斗来躲避量劫危机?”
阿弥陀问道:“若依道兄,该当如何?”
准提道人冷笑道:“我西方不可挽救,却不能让灵教好过了,可行祸水东引之策,让他灵教与东胜神洲之人结仇,没有天数襄助,吾就不信大战之后,灵教能够完整。”
阿弥陀沉吟良久,见玫儿已经杀到近前,再无逆转可能,只得说道:“就依道兄。”把手一招,落下一尊宝幢光王佛,晃一晃,即刻显了原型,把接引宝幢给了准提道人,阿弥陀往虚空一隐,便不见了踪影。
准提道人手托接引宝幢,转身出了金莲世界,将漫天诸佛都死了干净,心中实在愤怒,却也只能忍下,把手一招,收了十二品金莲,当下两手都有宝物,准提道人将其抛起,化了两道金光,往东胜神洲方向飞遁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