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茂见阎解成这样说,觉得也是。没有人比阎解成更了解这里的情况,阎解成说没有危险那就没有。
所以他便出了隧道,按照阎解成的吩咐去准备烟酒去了。
随后,阎解成摇了摇头,严肃看向老谢说道:“目前这里空腔太过严重,随着注浆的进行,空腔内的压力情况我们无法掌握。
这接下来事态的发展,谁都不好说。所以,我们心里要做最坏的打算,做好万全的准备。”
然后,阎解成叹了一口气跟老谢说道:“目前全世界范围内,关于这种新奥法施工,对于风险大家都是无法量化的。
对于这种空腔的处理,特别是针对于空腔内部压力的处理,全都是靠着经验在摸石过河。
所以,不盯着不行啊。
老谢,你也不要太紧张。当年咱家面对那两头饿狼,不是照样没事。”
阎解成说完,还笑了笑。
老谢见此,也只好露出无奈的笑容。面对阎解成他是真的说不过啊,这几十年来,在嘴上他就没有占过便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