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条件不能变,其余的我们慢慢谈。”
“你觉得我是傻子还是你是傻子?”
话音未落,叶无唯已扑向大王子。
一边扑叶无唯还将头盔扔掉,抽出簪在头上的两柄匕首。
大王子早有准备,在叶无唯扑过来的时候就往后退,然而他忘记还有个祁武。
祁武别的不说,但武功高。
尤其长年跟在祁无双身边,遭遇过不知多少次刺杀,对刺杀很是熟悉。
叶无唯一动他就知道叶无唯想做什么,在叶无唯扑向大王子的时候,他也同时扑了过去。
而且他轻功好、内力深,比叶无唯更早来到大王子身边。
叶无唯拿着匕首攻向大王子的时候,祁武已挡住大王子的退路。
叶无唯将匕首抵在大王子脖子上,“祁武,搜他身。”
这次,叶无唯用的是他自己的声音。
祁武听话地搜起身来。
变故发生得太突然,帐篷内另外两人反应不及,唯一一个早有防备的忽木汗也假装才反应过来。
到了这个时候,大王子也反应过来眼前之人不是祁无双。
“你是谁?”
叶无唯没有理会大王子,祁武却已从大王子身上搜出一封信。
“打开我看。”
祁武麻溜地将信打开,叶无唯看了一眼内容,正是祁无双写给忽木汗的那封信原件。
“毁了。”
祁武听话地将信撕了还用内力震得粉碎。
这时,帐篷内涌进许多北地士兵。
信已毁,叶无唯将匕首勒紧大王子的脖子,“送我们出营。”
血从大王子脖子沁了出来。
大王子慌道:“杀了我你们也逃不了。”
“我们没想杀你,想要和谈可以,双方正式约见,而不是用这种卑劣手段。”
国师沉默地看着这一幕,没有出声。
大王子的舅父忙道:“我送你们离开,不要伤人。”
叶无唯挟持着大王子出了帐篷。
大王子被挟持,士兵们都不敢有动作。
“将我们的马牵来,还有我们的武器。”
这个情况,只能先放叶无唯和祁武离开。
大王子的舅父吩咐人去牵叶无唯的马,“将人放下。”
“等与我们的人汇合我就放人。”
大王子的舅父还在犹豫,叶无唯将抵在大王子脖子间的匕首再一紧,血流得更多了些。
大王子怕死,感受到脖子间匕首森冷的寒气后忙道:“舅父,听他的。”
大王子的舅父让人将马牵了过来,顺便还有叶无唯和祁武之前解下的刀剑。
叶无唯将大王子提上马,双腿一夹马腹,马奔驰而出。
祁武接过两柄刀剑也策马紧跟叶无唯而去。
大王子的舅父率领北地士兵紧追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