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祈公司正式成立那一日,来祝贺的人很多,盛家兄妹、苏家兄妹。肉眼可见的苏宥和盛津的关系缓和了很多,想来那次温泠点明之后,盛津采取了不少措施。
殷确和梁帆也来了,殷确的身边不出意外的出现了程嘉禾。殷确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和温祈打了声招呼,他是知道的温家兄妹对嘉禾有误会,所以不太待见嘉禾。
所以来之前他也想着自己单独来就好,但是耐不住程嘉禾的软磨硬泡,最后还是将人带了过来。
温泠挽着盛瑶的胳膊努努嘴,错开眼睛。其余人也都将程嘉禾当成空气。
程嘉禾自己倒是一点不尴尬,只是四处看看。今日来的有很多都是她知道的有钱人家的公子,刚刚进来之时看着外面一排的豪车她就知道这宴会来对了。
程嘉禾看着这场宴会的核心,温祈一身得体的西服,身边站着的人她曾经远远的见过,曾经和朋友打听过家里面是做服装产业的,上次远远的看见,身边凑满了陪笑的人。
此时见他和温祈谈笑风生,程嘉禾再次感知到温祈的不一般,看着温祈的眼神更加的火热了。
温泠嫌恶的挡了挡她的视线,怪恶心人的。
温祈自己有能力,又有盛津给温祈宣传,目前想要和温祈洽谈业务的人数不胜数,其中一些是看在盛津对温祈这么看好,投资这么大的好奇驱动下来了解,也有一些是自己本就眼光毒辣,看中了温祈的商业价值。
总之这场宴会很成功,该拿下的合作都谈的很妥当。等到从繁忙的交谈中抽身,温祈来到温泠所在的沙发坐上,本来昏昏欲睡的温泠嗅到熟悉的气息瞬间像是小鸟找到了归巢,朝着温祈的方向歪去。
温祈小心的将她的脑袋安置在肩膀上,一只手挽着人固定着怀中的身体,另外一只手拿起桌子上面的杯子和盛津碰了碰杯子。
“谢了!”
盛津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看着温祈将杯子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薄唇轻掀,“没有能让你温祈欠我人情更令我愉悦的事情了。”
“哦,是吗?”
温祈放下酒杯,视线若有似无的扫向某处,盛津随之看去苏棠乖乖的跟在自家哥哥身边,哥哥去哪里她就去哪里,像是一只呆兔子。
随即瞥了眼温祈的怀中,仰头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即叹口气,“羡慕啊。”
什么时候那只呆兔子能像粘着苏宥那样粘着他就好了。
温祈唇角掀起若有似无的笑意,垂眸搂紧了怀中睡的香甜的姑娘。
温祈的事业逐渐步入了正轨,温泠还是和温祈住在一起,只有沈家老太太召集沈家人的时候,沈然以及温泠才会出现在沈家老宅的地界。
因为有沈家老太太的震慑,沈家倒是没有人作妖,沈从依每天也是规规矩矩的,白日上学,到了放学的点就乖乖的回到沈家。
只要沈家老太太有那份心,那么沈家就尽在她的掌控之中,起初是说将沈从依养到上大学就给一笔钱,当作是资助了。但是架不住周秋池不舍得,最后还是留下了。
但是沈从依也知道老太太不喜欢她,这个奶奶她就没有见过几面,从小就没有感情,更别说沈家老太太永远都是那副严肃的样子。
沈从依心里面经常漫出若是这个老太婆死了就好了,死了她有周秋池撑腰就不会活得这么小心翼翼,这么憋屈了。
每次看到老太婆能吃能睡的她的心里面就堵得慌。
沈从依都只能压制着心里面的恶毒想法,每天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回了家就做周秋池的贴心小棉袄,毕竟目前她留在沈家能靠的就只有周秋池了。
这样的日子来到了来年的五月,尽管梁家爷爷有温泠以及温祈时不时的照看,心情也一直保持的不错,但是病情还是爆发了,但是好在出院之后的这段时间照顾的细致,所以这次不是不可控的,
只是手术费确实高昂,梁帆看着需要签字的手术同意单,抖着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等到在空旷的走廊见到温祈以及温泠急急忙忙跑过来的身影,眼前一亮。
手中的付费单子梁帆抿了抿唇,这次确实不是一个小数目。
梁帆默了几瞬,举起了拿着单子的手。
“阿祈。”
温祈额前都是细细密密的汗水,额前的头发有些凌乱,带着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