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挨个的去查，牢房都得人满为患。
“最佳导演有，影帝也拿了，快六十岁的人，不管遭遇什么都可以说这辈子值了，”马大缸态度平和，并没有歇斯底里的表现。
“为什么突然想要见我，等你坐满了，出来之后又不是见不到。”
钱辰坐在马大缸对面，他也不害怕对方跳起来咬他。
“你先告诉我，为什么愿意来见我，如果是姓王的，你会见吗？”马大缸反问。
“不会。”钱辰摇摇头，但也没有回答对方的更多的问题。
答桉是显而易见的。
大小王是纯粹的资本家，而马大缸至少还拍过几部好电影。
他对于电影是有追求的。
针砭时弊，记录灾难……无论如何，华夏影史都少不了这个马大缸。
辩证的来看，马大缸不是个好人，但却是半个好导演。
道德三皇五帝，功名夏后商周。
英雄五霸斗春秋，秦汉兴亡过手。
青史几行名姓，北邙无数荒丘。
前人田地后人收，说甚龙争虎斗。
事已至此，钱辰不会让人放过马大缸，但也没有必要拒绝见面。
“钱辰，你是个理想主义者啊，”马大缸看着手上的铐子，长长的叹了口气，感慨道：“我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理想主义者，但是你不明白像我这样一个普通人，想要去实现理想到底有多难……”
钱辰其实知道。
因为他上辈子比马大缸还要难，至少难十倍，可他是个良好的聆听者，所以不管马大缸怎么说他都不反驳。
他就像是来陪马大缸喝送行酒一样。
当然，马大缸没那么大的事情，他就算蹲也顶多蹲几年
就出来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凭他的江湖地位和人脉关系，除非钱辰明确要求他必须一天不少，不然估计很快就出去了。
而且也没说禁止他复出。
导演和演员不一样，导演属于幕后，即便有劣迹也不至于被彻底封杀，可以参照2009年细读的张二黑。
马大缸出去之后，可以拍商业片赚钱，也可以拍文艺片拿奖，他只是没了华姨当靠山而已。
“娱乐圈比我坏的还有很多，层出不穷，你整的完吗？”马大缸很好奇。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肯定知道是钱辰整他。
如果不是钱辰整他，他的那些人脉关系也不至于全都不敢动弹。
“杀鸡儆猴而已。”钱辰很认同他整不完的观点，他又不是傻子，也不想把自己累死。
“原来我是被选中的鸡。”马大缸顿时就笑了。
“不，你们是猴子，之前也杀过其他的鸡，但是你们都不当一回事，最后只能对你们动手。”钱辰一副让马大缸死得瞑目的坦诚。
“谢谢！”马大缸沉默了一会，站起来被带走了。
钱辰也离开。
以胜利者的姿态。
随着华姨和耀菜这些资本的倒台，还有大小王、马大缸、范小雪、房龙、黄达岸这些人陆续受罚，整个娱乐圈都变得晴空万里。
该补涚的就跑去补涚，该整改的积极整改。
就连芒果那边也换了老大。
很显然，这个时候的钱辰想做什么，就一定能够心想事成，因为有人想让他领导快递拦截这个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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