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年顿了顿,继续笑道:“原来县尉大人醒了,这可真是好消息!”
“确实是好消息,”钱同点点头,脸色依旧木然,斜身一引:“殿下,请!”
“稍等片刻!”李重年伸手一止,转身朝山上招了招手。
第二矿窟出口通道不远,正在无聊看风景的朱七看到他的手势,疑惑地皱了皱眉,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稍作考虑,还是纵身一跃,朝山下奔去。
融身境高手自然不同凡响,几个起落就到了两人旁边,没有理会躬身行礼的钱同,一巴掌拍在李重年肩膀上:“找我有事?”
李重年揉了揉生疼的肩膀:“前辈,我想让你帮忙杀个人……”
朱七灰白的眉头一挑:“谁?”
“刘长申!”李重年一字一句开口。
“李享,你敢?!”钱同一愣,随即大惊,手握腰刀就要抽出。
朱七伸手虚虚下压,钱同顿时如同凝固的琥珀,定在拔刀的造型上动弹不得。
感源境和化虚境毕竟差了个大阶,一旦面对,根本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老头看着被定在原地的钱同,阴阴一笑:“小子好想法,老夫也正要找那厮算几笔账……”
李重年确实记得他说过与刘长申有过节:“前辈到底怎么招惹到刘长申的,看起来仇怨还不小?”
朱七道:“就是多年前在京城戏耍了他一番,结果那厮心思狭隘,一直记恨至今,到处追着要将老夫缉拿归案。”
“若非老夫大人大量,懒得跟一介晚辈计较,早就一刀劈死他了!”
李重年听出了点端倪,应该是这老头在京城犯了事,才会被追着不放,而不是什么私人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