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大块胰皂,如今只剩下小小长条,十成去了八成。
李重年赶紧摆摆手:“扔了吧,队伍里还有很多!”说着,将自己手上的胰皂也甩进草丛。
大哥别说二哥,又是洗澡又是洗衣服的,他那块胰皂同样所剩无几。
两人返回营地,欧成已命人将山顶上的帐篷打包带下来了,正一一装载到李重年原来
乘坐的那匹犀马身上。
李重年抓起萝卜头跳上马背,发现前方的驾驭座位狭窄了很多,或许是蜕变的关系,犀马的背甲又重新开始生长,隐隐有将缺口愈合的趋势。
不过也不算坏事,这样一来,正好减少雨水的倒灌,让背甲内部积水没那么深,勉强可以容人。
让萝卜头进背甲内躲雨,李重年等东西装载完毕,用力一扯缰绳,犀马开始晃晃悠悠朝营地外走去,后方,废民们也在几名队正的指挥下,整理队形,依次跟随。
前行一里多距离,整个队伍恢复成行军阵势,慢悠悠朝来路方向返回。
因为犀马虚弱,速度仅比走路稍快,李重年也不急,过个三五里便停下,让畜生们啃食野草补充体力。
如此走走停停,直到天色断黑,前方才出现主干道的痕迹。
此时,大雨早已停歇。
在大路旁休息一晚,第二天清晨,队伍上了主干道,掉转马头,朝南方行去。
最终,李重年还是决定返回望雾城。
他实在没有信心在缺少补给的情况下通过后半段路程。
据智先生传承过来的资料来看,靠近西阳县的那一半峡谷,危险程度远超望雾城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