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法决,悟透了。
当他准备再接再厉,继续领悟‘花山养器决’和‘残庙丈量藏穴法’,脑海中冷流逐渐微弱,药效已过。
徐徐起身,只感到五脏六腑发热,连带四肢百骸都被浸润得暖融融一片,不知不觉间,体内气血再次增加,已经达到常人十一二倍的水准。
这桑葚果然是身魂双补,不愧道果之名。
摊开左手,凝神静气,掌中伴金飞刀缓缓上升,悬停在空中,心思微动,飞刀颤颤巍巍向前划过一道歪斜曲线,然后控制着往左,往右,上升下降……
随着不断练习,飞刀一点点变得顺畅起来,到最后,翻转横移起伏跳跃,无不得心应手,如臂使指。
李重年又控制着飞刀往前直行,钻过门帘缝隙,一直飞到帐篷外四十多米距离,才开始逐渐乏力,呈抛物线滑落地上。
也即是说,以如今的水平,控制距离在五十米左右,倒是与剑修御剑一脉相当。
不过,他毕竟不是真正的剑修,没有那份凌厉和劲道,无法御器杀敌,顶多也就控制伴金来回移动。
这其实完全够用了,绝杀脉讲究一击必杀,较剑修有过之而无不及,没必要羡慕他们的御器能力,只要可以回收飞刀就行。
如此想着,李重年阔步走出帐篷,捡起掉落的飞刀,外面不知不觉已是第二天上午。
而两百多匹犀马,依然躺卧在草地各处,没有苏醒的迹象。
废民们一时间无所事事,相互扎堆闲聊,离他最近的一处,几十个人围着一个小小身影议论纷纷。
李重年这才发现,萝卜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溜出了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