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盛清又指着另一本无名书籍道:“看来姓张的喜好收集修炼典籍,这里面除了一些平常货色,也记载了不少颇具价值的东西,其中就有我属下几名狱囚的独门功法,应该是他在县衙审问犯人的时候抄录的。”
李重年摇头失笑,这家伙为了收集功法,简直煞费苦心,竟然将主意打到囚犯头上。
不过,虽然有些掉面皮,但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老弟看中了哪几样可以先挑,剩下的给我就行!”
“偷习别家门派的功法,会不会有什么禁忌?”
茂盛清摆摆手:“无事,朝阳剑派流传在外的功法虽然不多,但并非没有前例,如果你资质好的话,还会被他们收入门下。”
李重年放下心来,同时也暗自决定,就算修炼了这本功法,还是要避免在人多的时候使用,毕竟秘籍来路不正,很容易联系到张伯礼身上,不大不小是个麻烦。
见他在沉吟,茂盛清眼睛一转,试探道:“老弟,不如咱们打个商量?”
李重年回过神来:“茂头请讲!”
“老弟你看啊,”茂盛清比划道:“你们有几百匹犀马,耐力强不说,还兼具短途爆发十足,可谓一等一的良驹,不如将剩下那几十匹战马给我们用,这些秘籍呢,就都算你们的,怎么样?”
李重年好笑地看着他,五本秘籍只有《朝阳御剑法要》稍微有些价值,这么点东西就想换战马,美得你。
“茂头,你可就不厚道了,县衙骑营的战马虽然不算上等,至少也属于中下层次,一匹市面上差不多卖七十两纹银,九十七匹便是近七千两,你摸着良心说,这基本功法秘籍,有哪本值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