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应该的……”秃顶老者丰辛博仿佛没看见他的脸色,嘴角又露出那丝虚伪假笑,摆着手道:“今后只要用心侍奉,为师自然不吝奖赏!”
“你且随安游校尉下去将手下解绑,完了再找朱集安排住处,这是解药,凑到鼻下闻闻即可……”说着,扔出一个小瓷瓶。
李重年伸手接住,敷衍行了一礼,转身朝厅外走去。
既然被下了手段,他也懒得再演戏,老不死的人老成精,想来不会在意这些表面文章。
“等等!”
刚走到门边,后方突然传来柳昌安的声音,
李重年只得再次回转过来,拱手道:“柳参军何事?”
左席上,柳昌安坐直身体,双眼炯炯凝视着他:“且问你,最近可曾在附近见过我镇北军将士?”
来了,李重年暗中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道:“不瞒参军,我等四天前刚赶到这里,至于刳豹骑军爷,也是今天才得以见识……”
“参军问这个干什么?”
“并非刳豹骑士兵,而是……”柳昌安见他一脸茫然,便熄了解释的心思,不耐烦地摆摆手:“算了,你下去吧!”
“是!”
李重年拱拱手,以正常步伐走出大厅,同时心里松了口气。
头一关算是糊弄过去了。
刚下辇與,身后校尉安游大跨几步,与他并排而行,嘴里笑道:“姓柳的部下有几十人逾期未归,其中包括他胞弟,看样子是着急了,李老弟别介意!”
李重年怪异地瞥他一眼,随即展颜笑道:“原来如此,多谢安大人释疑,不过听柳参军的意思,那些人好像并非刳豹骑编制……”
“姓柳的原本是长庚骑校尉,三月前才刚转调至我刳豹骑,那些都是他带来的老部下!”安游吃吃笑着,语气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