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悫摇摇头。
“陈靖,陈太尉。”
“平定?他不是被诛了九族吗?!怎么还会有后人?”
“丞相应该还记得老夫当时身居何职吧?”
“御史中丞?”
“正是。但丞相不知道的是我曾经是陈太尉府上的门客,那时要不是太尉收留,老夫恐怕早就饿死街头了。当年先帝知道陈太尉是被人陷害,可人证物证确凿,丞相又咄咄逼人,坚持要先帝依律治罪。所以先帝不得已密诏老夫进宫,让嗣成给陈家留后。所以去太尉府抓人时我便没有派侍御史,而是亲自前往。因为知道丞相你耳目众多,我没敢带走太多的人,只趁乱救了陈山父子二人,又派了人送他们出城。而后来先帝超擢嗣成为太尉也是为了能够牵制丞相。丞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我不服。”
司马昀平静地看着裴悫,“有何不服?”
“当初要是没有老臣,这万岁之称绝轮不到你司马昱昌的头上……”
“大胆!你……”张嗣成打断了裴悫。
“让他说下去。”司马昀说。
“而且这些年要是没有裴悫,皇上的皇位恐怕也未必就能坐到今天!”
“朕没说要埋没你的功绩,裴卿放心,功过是非经查办后朕自有定论。好了,来人!把裴丞相带下去,送交廷尉狱。”
裴悫被带走之后,司马昀对张嗣成说:“外面的人交给太尉处理吧,该收押的先交给徐爱卿,裴悫调回来的反军先带回军营看管起来,待处理完他们的领军将领再酌情处置。”
张嗣成领命走了。
司马昀又看向徐焕之和陈远,“全卯救回来了吗?”
陈远说:“救是救回来了,但是残了。”
司马昀叹了口气,“李赴和胡箐也带回来了?”
徐焕之点点头,“已经关起来了。”
“好,那裴悫就交由御史台和廷尉狱共同查办。”
徐焕之也接旨走了。
司马昀看看陈远,“先让你带回来的涟军和陈家军驻扎在城南。待休息几日,再派人带涟军返回涟州。”
“臣遵旨。”接了旨陈远站起来走到满身是血的司马昀跟前又跪下了,他压低了声音,关切地问:“你真的没事吗?”
司马昀不答,却冷冷地反问:“为什么没告诉朕你同张太尉早有交情?”
陈远自知理亏,一时语塞。
司马昀看着陈远窘迫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但还是绷着脸说:“算了,想你也不是有意欺瞒,朕就不予追究了。你退下吧。”
陈远知道外面的人都在等着,也不好耽搁太久,于是叩了首,起身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司马昀又叫他,“之遥!”
陈远回过身。
“你……没受伤吧?”
陈远笑了,“臣回去安排一下,明晚到泰明宫让皇上亲自查看。”
司马昀的脸红了,但陈远已经迈出了门,没看见。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章确实比较乱,有些人物是前文只提过一次的,如王烈,在第五章里。以后要是有什么想不起来在哪出现过的人物,问我好了,我说一下在第几章,感兴趣的话回去看看就好。
话说终于又见面了,嗯……他俩N久没H了,我也觉得有点儿憋屈。食色 性也,古人的话总是那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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