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过年了,我也想念母亲,积攒了一年的工资想为她买个比较贵的物件,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
临近过年是我的生日,满20岁,那日接到母亲电话祝我生日快乐,并喊我几天后和他们一起过年,对我软言细语的,让我多少有些意外。我总以为从外婆到舅舅再到小姨们都不会好好说话,言语里的充斥着攀比尖酸,灵魂处没有温度…
父亲骨子里瞧不起女孩,偶尔哄我几天,过几天又一百八十度不管不问,如今我可以独立工作生活挣钱,想必也希望我能讨好他们。
我不喜多言,是因为骨子里总是落寞,实在言来无趣。
我想了想,还是实在一点,买些能吃能用的带去,自己挑选一套打折的新冬衣穿着,背一个轻巧的包回去过年。
秋燕送来很多刚做的点心盒子要我带着走,她母亲已经在来的路上,贺州会独自回家,好给她们腾房间居住。
文彦一放假便携手未婚夫一道回绍兴。
那日下了长途车,哥哥带了新交的女朋友一起来车站接我,是他们工厂的质检员,几乎也要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了。
我又一次被安排睡在过道角落,一张简易的临时床。
第二日便是年三十,我拿出礼盒食物给母亲,父亲远远的坐着,看电视的眼神都不曾转过头来看一下,哥哥避免尴尬过来拍拍我说:“他喜欢烟酒,一会我带你到下面小店买些…”
我不以为意,从包里取出本打算正月初一拿出的现金一万元交到父亲手里说:“给你和妈妈买衣服的…”他才露出笑脸相迎:“哎呀,我生个女儿还是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