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强家来了医师,孙半吊子一直在外面看着人家,眼珠子转了转后,抬脚去了苏老强家里,一顿挑拨离间后,气的白凤丸砸锅摔碗。
“这个贱货,我就知道大儿子一向孝顺,买了那么多好东西一样都没孝敬我们这爹娘,原来是那赵氏吹的枕边风还有苏锦安那死丫头埋汰我们!”
苏老强躺炕上眯着眼睛,“气个什么劲儿啊,大儿子房子刚建好没两天,又来个会医术的在他家住下,孙半吊子是眼红了,这是怕苏锦安跟他抢生意,是不是他说的那回事还不一定呢。”
儿子是他生的,什么样他能不知道?大强要是被这三言两语吹的跟他们离了心,那分家就不是现在才分,早几年前就分了。
“老头子,我们什么时候去要钱啊,明天就是二强还债时候了,来了人我们得把钱还上,大强都回来了,老儿子还在镇上也不知道干什么呢。”
还能干什么?吃喝堵呗!
苏老强翻了个身,拱了拱放了个连环屁,舒坦了后说:“着什么急,不是从赵氏那偷了那些首饰吗,总共也得值个五两银子,之前闹得那么僵,大强气儿消透了我们卖卖惨,也就有了。”
白凤丸闻言心里舒坦了,以为这样一来,苏大强一定能给他们俩个老的做主,随他们捏。
秋高气爽,天气凉了,这心情也变得好,苏锦安这几天大鱼大肉的吃着,小身板终于有了肉,脸上不在蜡黄,白了点。
赵氏身体也不像之前那病恹恹的,许是因丈夫回来,心情好,也不用再看婆婆脸色的原因。
今日正往鬼医的住所去学针灸,手里还拎着两坛好酒给鬼医干爹解解馋。
路过孙半吊子家时,听见里面撕心裂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