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叔腿上包扎好后,鬼医直称赞妙,从自己口袋里拿了瓶药交给郑家媳妇,“这药是七天后才能用的,第七天,记得找我来拆线,这段时间可不能下地碰水。”
说罢看了眼苏大强,把苏锦安认做干闺女叫她治病的事解释清楚了。
她两口子一走,基本上全村里都知道苏锦安认了个京城的干爹,干爹是京城的大鬼医。
村里什么不灵通?除非没有那些嚼舌妇人!
晚上爷俩挑灯研究药方,在苏锦安给郑大叔治疗腿时,其实是把过脉的,发现郑大叔小便不利。
“鬼医爹,郑大叔有小便不利的毛病,我先给他开个药方,七天后你去拆线时记得复诊下,把药方给他。”
“丫头,这小便不利者,五脏不通,六腑不和,三焦痞涩,或因色兴而败精不出,或忧思不宁,或寒人**或瘾忍大小便,状候变异者名亦不同。则有冷、热、气、劳、膏、砂、实之种耳……”
“这种的可不好医治啊,就连我也得考虑考虑,我不知你医术有多深,这种事情,没有把握可别管啊。”鬼医不想她插手,免得治不好,惹一身骚。
“鬼医爹,这利小便也不是非常难,常用药品有车前,还有泽泻等,其效果濡缓,虽不如探尿管术但也是尚可的。”苏锦安正色道,可一点都不像开玩笑,鬼医不禁认真了起来。
苏锦安拿来纸笔写道:“可有一方法,以葱叶末端锐部,纳玉茎口中,深达三寸,以口微吹就以自通,又用盐末入葱吹之,令盐入孔茎中亦通……”
“妙,这方法可真不错,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诶?你之前说的那探尿管术是不是与之有异曲同工之处?”鬼医不太明白这话意思,但也能反应过来是个什么东西,这法子他没用过,按照病因也不是不可行。
“那探尿管术这里的工具有限,做不出个精品来,这种方法与那个差不多,要想治本,还需另想法子。”
还要治本?这丫头要上天不成?这方法已经是最好最好的了,要知道,多少人因得这种病没有办法医治活活憋死的,这方法实行后,那就等于救了千万人啊。
他好好栽培,日后一定能比他这个干爹还厉害,绝对能成为世人赞叹敬仰的存在,他鬼医能得有这闺女,就算是毒发身亡,也死而无憾了!
翌日一早,村长家的万二柱来找苏大强,说是有个空房子要给他看,早饭都没吃就去看房子了。
一路上村里的人见到苏大强就夸赞苏锦安如今出息了,认京城大医师学医术,说尽了好话,就盼着有个病灾的找他能少点看病钱。
苏大强面子上老有光了。
郑大叔躺在家里,昨夜腿疼了一晚,虽说用针线直接缝给他疼够呛,一想到以前刮风下雨腿也这么疼,就觉得不啥稀罕事儿,如今也不知道是疼麻了还是好了,可终于能睡个美觉了。
“闺女,快把爹给你买的厚袄子穿身上,这破天说下就下,雨里面还带点雪花,这个冷!别冻着了!”苏大强回来,推开屋门就喊,一股凉风顺着门缝冲了进来。
苏锦安身上的衣服早已经换上厚的,就是鞋还是单的。
苏大强见了把手搓热乎给苏锦安捂脚,发现脚丫子比他手还热乎嘿嘿一乐,“不愧是小孩子,火力旺,赶明儿让你娘给你做双鞋,外面越来越冷,没鞋穿可不行。”
赵氏从厨房进来,手里端着做好的饭菜,“这还用你说,我已经做着呢,对了,房子看的咋样,能住人吗?”
鬼医抬头,还是很在乎这个问题的。
“能住,这回找的空房子离咱家不远,附和医师的话,那房子原是铁碗给他儿子娶媳妇用的,后来儿子没了就空着,师父要是不嫌弃,我就跟村长说,不行就再找找。”苏大强爬了口饭。
“不嫌弃不嫌弃,有地方住就行,我一会儿就搬过去,这件事还真麻烦你们了。”说罢看着苏锦安又说:“丫头,穴位认得差不多了,明天记得来我这,教你行针。”
鬼医发现苏锦安记性好,人体穴位说一遍就能记住,不知道行针,能不能学会呀、那比较复杂。
这担忧,鬼医是完全多余了,再复杂还能比你复杂?
……